第634章 藏宝图
第634章 藏宝图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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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好,至少从目前来看,一切都很顺利。
聊了一会,方进从外面订了餐,一群人在会客室吃了点,又进了修复室。
五片主体出了蒸箱,被放进了恒湿仓。
除了李贞和方进,林思成又叫了两个帮手:刘依玲和丁阿珍。
田如龙後知後觉:自己怎麽没想过,给林思成从院里请两个帮手?
还好,林思成想到了。
看到林思成戴上了手套,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因为最难的一关来了。
随即,又有几位进了修复室,站在林思成的四周,拍摄的拍摄,记录的记录。
看了看旁边几位的表情,何友汉一脸狐疑:「孙先生,这个很难?」
「很难,比揭画更难!」孙敬州顿了一下,组织着措词,「古画不管裱多少层,每一层都是单独粘上去的,本身并非一个整体。中间虽然有胶质粘接,但只要做好软化,这层胶质反而会成为分隔层和润滑剂,更利於揭取。」
「但这只壶不一样:原始工艺为高温湿压叠合形成的一体胎,不管树皮有几层,它的纤维已经形成了横向与纵向交错压制的状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孙敬州比划了一下:「你没办法切,也没办法割,就只能一点一点解————嗯,大概就是抽丝与剥茧的过程。」
何友汉皱着眉头:他能听得出来,孙敬州所说的抽丝剥茧,并非形容词,而是实际情况。
「那明代的时候,这壶是怎麽揭开的?」
孙敬州不假思索:「也是这样揭!」
稍一顿,他又解释了一下:「何总,如果是从里面取东西,就必须得像林总这样,一层一层的揭。因为你不知道夹进去的东西在哪一层,怕把东西搞坏,就只能一层挨着一层找。
如果是为了往里塞东西,则没必要拆的太精细:把树皮润软後,从夹层的中间划一刀,能把东西塞进去就行。
但就像林总说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没必要把壶拼的这麽仔细。」
这话听着很矛盾,但何友汉能理解:要麽是里面的东西很难取,想尽了办法都取不出来,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只能把壶原封不动的装回去。
要麽是装进去的东西很珍贵,更或是什麽机密,必须把壶恢复到看不出任何拆装痕迹的地步。
下意识的,何友汉又想到这只壶上拍之前,装它的那口铜匣:想来不管是哪一种,藏在里面的东西都不简单————
确实很难,从林思成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高度紧绷。
眼睛盯着显微镜,手下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两指捏着树皮的角,右手的竹启(极薄钝角竹刀)一点一点的往里滑。
刘依玲站在旁边,盯着另一台镜孔,林思成每滑一公分,她就往里垫一片PTFE隔离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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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配合无间,但速度很慢,过了一个小时,才推进了十多公分,差不多也就半面壶身的二分之一。
何友汉突地一叹:「林总好身体!」
众人才反应过来。
林思成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下身笔挺,上身前倾,眼睛盯着镜孔,一动也不动。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伸进恒湿仓的两只手。
而旁边的助手,已经从刘依玲换成丁阿珍,又从丁阿珍换成了刘依玲。
如此这般,差不多每二十分钟,助手就轮换一次,而且这还是她俩能适当活动的情况下。
但林思成,就像是被钉在那,一个多小时了连脚尖都没挪过。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思成猛的直起腰,呼了一口气,然後让李贞揭开恒湿箱。
众人精神一振,再往里看:半边树皮壶,已被成功的揭下了第一层。
极薄,几乎能透光,平平的铺在隔离膜上。
再往下看,壶身的厚度好像并没有变薄多少。
何友汉才想起来:竟然忘了问,这壶有几层?
他看着林思成:「林总,还需要揭几层?」
「暂时不知道,但即便东西夹在最中心,最多也就再揭六层!」
第七层是最中心,也就等於壶身是由十四层树皮压成的。
一层两个小时,七层就是十四个小时,而且是林思成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前提下。
但何友汉一点儿都不急:好事不怕晚。
树皮送进了蒸箱,但这次很快,也就蒸了十分钟,再次送入恒湿箱。
林思成摆开了阵势,两个助手也准备完毕,正式揭取第二层。
但这次林思成的动作快了好多,左手轻轻一提,右手的竹启就能往里滑好大一截。
其次,精神也放松了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不动,眼睛也一直盯着显微镜,但至少有空说话了。
和刘依玲探讨了几句,林思成又给何友汉解释了一下:「何总,刚才之所以慢,是因为第一层是裸露层,老化程度最严重,纤维也最干。
其次:明代拆解後重装时,这一层的受力最大,压的最紧,避免纤维断裂,或是二次粘连,只能慢工出细活————」
看他一心两用,何友汉的眼皮跳了一下: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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