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就是那个意思 (补更)
第629章 就是那个意思 (补更) (第2/3页)
的也会是这个。必要的时候发挥一下特长,给公安部门帮一下忙并没有坏处。
王齐志不理解的是:林思成为什麽非要和犯罪分子交锋,放对,玩脑子?
搞清楚,这是警察的活,你只是个学生?
那次之後,他亲口问过林思成:林思成,你图什麽?啥,什麽都不图?
命总是你自己的吧?
林思成只回了一句:老师,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干————
老丈人知道他这麽问林思成之後,把他一顿好骂,又托老婆送了林思成一块齐白石的印:《知人知器》。
什麽都不用说,只是这四个字,只是这块章的来历,就能表明态度:这四个字,是伟
人给齐白石的题字————
这也是王齐志第一次因为劝林思成而挨骂。
第二次是在山西:林思成又跟野人一样,满山遍野的乱转,就为了找到河津瓷,和当地的文化部门换点儿技术。
而当时,当地政府已经不是不重视,而是漠视,甚至是等着看笑话。
别说支持了,连林思成租个资料室、租个研究室都要收费。所有的耗材明码标价,仪器全是按天收费。
这一次更久,林思成整整用了四个月,走遍了山西运城的山岭河溪,就靠着两条腿,给山西找出了五座窑,四种名瓷。
事後,王齐志又一次问:林思成,你图什麽?
这一次林思成一改常态,回了他一句:老师你放心,最後肯定不会亏。
确实没亏,恰恰相反,赚了不少。光是和故宫、景德镇陶研所合作的宫廷瓷,就够林思成吃十年。
但是,这是到了最後,当地想摘桃子,而且是极度恶心的那种,把林思成给惹毛了。
而最开始的时候,林思成完全是冲着做贡献去的,但凡当地稍微配合那麽一点点,支持那麽一点点,林思成都不可能做这麽绝。
这一次,是二姐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目光如豆,浅见寡识————三十多年的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当时,王齐志很想犟一句,但没敢犟。
然後是第三次,就京城那次:这次好了,林思成玩的更刺激。
他已经不满足和犯罪份子斗智,而是直接上,面对面的硬刚。
面对几十条枪和炸弹,面对手上人命多到数不清的王瑃,甚至下一秒就能把他轰上天,林思成竟然能淡定自若,谈笑风生?
王齐志一度以为,这样的场景只可能出现在电视剧当中。哪怕爷爷亲身经历过,更给他讲过好多次,但王齐志依旧不信。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直到林思成给他亲自示范了一下。
王齐志知道可能会挨骂,但依旧问了出来:林思成,你图什麽?
这一次林思成学乖了,当着他的面敷衍他:老师,全是倒霉催的,我这是被逼急了。
王齐志一个字都不信:在潘家园被人砍,这个确实是你倒霉。
眼见唐家丫头要没命,出於本能救她,这也无可厚非。
但给警察当顾问,难道是警察拿着枪逼你去的?
当着当着,甚至当成了头,成了你领着警察破案,领着警察抓人?
林思成,你怎麽这麽能?
然後好了,被爷爷知道了:王老三,就你这样的,竟然能给人当老师?给狗当都不要老子那麽多年的教诲,全他娘的说给狗听了?
甚至於,一向和蔼,和他从没有过别扭的姐夫都打了电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齐志,你担心林思成,我们能理解。但是,说话要注意方式,如果实在不知道怎麽劝,下次给我打电话,我来教你。
这是叶兴安第一次用这麽严肃、郑重的口吻说教王齐志,也是唯一的一次。
所以,王齐志也学乖了。第四次,也就是这一次,他从头到尾都没敢说一个字。
虽然他不理解:林思成为什麽放着几十上百亿的赔偿不要,非要要那十九项技术?
关键的是,限制和障碍多的像牛毛,没完没了,无穷无尽。
王齐志更不理解:明明知道没什麽结果,林思成为什麽要砸锅卖铁,破釜沉舟,去博
那一丝渺茫的可怜的希望?
五年之後,如果最後什麽都没研究出来,不仅仅是几十亿要打水漂,林思成甚至要背负几百亿的违约金。
而关键的是,这些技术压根和他没关系,更不是他应该乾的活,而是国家。
如果侥幸成功,功劳固然有,却没什麽实质性的好处,估计也就是把他投入进去的那些补回来。如果失败,很有可能连苦功都没有,反倒会欠几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现在,王齐志理解了,因为这幅字:少年砺剑彰公义,明监求真报国家。
第一句,说的是西京张安世墓盗墓案,更说的是京城王瑃案。
林思成没有剑,但他的表现,比有资格佩剑的还要完美,乾的还要好。
谁敢说他不是大公无畏,一往无前?
第二句,说的是山西的那五座窑,以及从六家外资公司手里抢回来的那十九项技术。
这确实不是林思成该乾的活,甚至於,该乾的这些人干了这麽多年,也努力了这麽多年,却一直没干成过。
但林思成干成了,也正因为不是他干的活,才显得可贵。
谁敢说他不是经世为民,志济家国?
所以,领导题的这两句没有半点水分,而是林思成的真实写照。
还有最後一句:行百步者半九十,而现在,林思成只是迈出了一小步,後面至少还有九十九步半。
为此,领导特意题记了一句:嘉青年才俊之望。
想到这里,王齐志暗暗一叹:完了。
有了这幅字,林思成搞不好真的会以身许国,和那十九项技术干到底。
不是不能干,王齐志就是觉得:才二十啷当岁,你想这麽多做什麽?
即便想,也不能满脑子都是「民」,都是「国」,还得有点儿「自己」。
王齐志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就不对,让他说句心里话:如果把林思成当成自己的儿子看,是不是都会像他这样?
人都是自私的,没人愿意自己的亲人为他人冒险,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而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占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既然大部分的人都这麽想,那它就是真理。
就像老祖宗说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但只是让你兼济,没说让你玩命————
就只是看,谁都没说话。
没有监赏,没有评价,没有说字写的好还是不好,蕴意高深还是低浅。
就好像,只是来走了个过场?
但只有知道的人了解:这幅字给人的震撼有多麽深。
感慨於领导的肯定以及期许,更震撼於林思成的所做所为。
平时的时候,大都当他是一位优秀的年轻人,性格好,本事大,有礼貌。
关系近一点的,则觉得这小子忒有担当:有事他是真上,甚至是提着脑袋上。
比如吴晖、肖恒、陈峰、李时琛,乃至李道衡、孙连城。
这些人,谁没欠过林思成的人情?
特别是後面那三位,可是亲自和林思成一块拼过命的。
甚至现在,林思成的危险都没有解除:搞不好哪天外资一咬牙,给他来一下狠的。
基於这种认知,这些人对林思成的感官极好,不知不觉就处成了朋友。
但很少有人仔细的算过,林思成都做过什麽。
直到看到这幅字的一瞬间,才後知後觉:林思成竟然做了这麽多?
默默的看完,又默默的散开,林思成收起了字,放在进了匣子里。
其他的客人莫名其妙:为什麽没人说话,个个像哑巴一样?
愕然间,台上已经空无一人,林思成照例感谢了几句,然後开席。
按计划,他讲的很多,王齐志还专程给他拟了份提纲。但有了这幅字,一切都可以省略。
台下的客人更不会关心,甚至压根就没人听,所有人都在好奇:字是谁写的,写了什麽?
为什麽那些领导看到字以後,会集体沉默?
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有人知道了那幅字的来历,也知道了那幅字的内容,然後一传十,十传百。
再然後,像是约好的一样,大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有的人在琢磨那两句诗的含义,以及题记的用意。
有的人则是寻找着林思成的身影,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但不管是哪种想法,都会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念头:林思成干啥了?
何友汉并没有坐包厢,主动要求坐在大厅里。所以,他也有幸看到了这一幕。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饶有兴趣,好奇林思成为什麽认识这麽多行业的人?
有商人,有政府官员,有学者,有专家,也有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一出手就是百万千万的大藏家。
渐渐的,好奇变成了怀疑:林思成认识的官员不但多,级别还足够高。
但有些和文博、文物,以及文化行业打八百杆子都打不着,为什麽也会来给他捧场?
比如公安,比如海关?
但没多久,怀疑就变成了惊愕:一个司级,两个司级,三个司级————这都够坐一桌了2
他再也忍不住,看着同一桌的三位:「背调资料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社会关系,为什麽没有?」
梁诗雅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郭咏欣和陈嘉珊目瞪口呆,表情比何友汉还惊讶:她们查到的,仅仅只是王齐志的身份。
顶多再加上一点:林思成和叶安宁可能是恋人。
但只是可能:因为这一个月来,林思成和叶安宁很少单独出现在公共场合。只要两人一块出现,绝对是大场面。她们也从来没见过,两个人有过什麽亲密的举止和动作。
梁诗雅甚至亲口问过,叶安宁虽然没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退一万步:两人只是恋人,而非夫妻。王齐志和他也只是师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基於这个前提,林思能藉助的力量和关系,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今天,突然就冒出来了这麽多的大人物?
梁诗雅嗫嚅着嘴唇,很想解释一下,但问题是:她真的不知道。
仅仅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能查的也只是公开的资料,难不成给林思成装个窃听器,每天听一下他和谁见过面,给谁打过电话?
看着三人的表情,何友汉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质问的有些突然了。
他来了有十天,就干了两件事:调查林思成的背景,并调查那三十多亿的来历,以及在林思成的筹资过程中,梁诗雅和团队有没有徇私。
他也确实用了心,再加上他的渠道本就够广,查到的要比梁诗雅查到的多。
但这个多只是相对而言:他查到了王齐光和叶兴安,也查到了肖恒和吴晖。
前者是私人关系,後者则是长期建立的合作关系,类似於上级加朋友。
但他并没查到林思成和公安、海关还有关系。
要说肖恒和吴晖还带着些矜持,觉得自己岁数大,不好和林思成胡闹。但那些警察和那个海关缉私的领导,简直就是肆无忌惮,荤素不忌。
由此可见,这些关系并非来自於王齐志,以及叶安宁,而是林思成自己建立的。而这样的关系,更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有的————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那位唐司长。
何友汉确实不认识,但有人认识,所以他也就知道了:出身和王齐志大差不差,但唐定平更为出色,也更为努力。
但他奇怪不是这个,而是这位为什麽会拖家带口?
像他这样的身份,像这样的场合,他能带夫人和儿女来,只有一个可能:和林思成是
世交。
但何友汉很清楚:林思成的家世很普通,他没有机会,也没有渠道认识唐定平这样的人。
除此外,何友汉更奇怪的是唐定平交流时的态度:对王齐志只是客气,甚至有点疏离。
但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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