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帅,米字旗!

    第50章 大帅,米字旗! (第2/3页)

打绿营不同,杨遇春部下这支川军打的却是黑旗,杨遇春自称「神授黑旗」,故其部下被称为杨家黑旗军。

    自追随福康安以来,杨遇春经历大小战斗数百次,每次都身先士卒,亲冒矢石,有时冠翎皆碎,有时袍袴皆穿,却未曾受毫发之伤,被福康安称为「福将」。

    今日之战亦是如此,打到现在,杨遇春仍是毫发未损,其部下眼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自是大振。

    苗军虽众却多为临时集结的各寨壮丁,装备简陋又缺乏统一指挥,因此即便占有地利仍被杨遇春部冲得节节後退。

    本来为後队的云贵标兵也是训练有素,盾牌手将大盾斜举抵挡上方落下的箭石,长枪手则从盾牌缝隙中猛刺将试图近前的苗人一个个捅翻在地。

    在杨遇春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後队转前队的云贵兵业已稳住阵脚。杨遇春手持大刀展现惊人勇武,竟是连斩七名苗人,硬生生将一队苗人吓得退到谷外。

    然而参与此次伏击福康安的苗寨数量太多,参战的苗人多达两万,发现清军後撤,各家苗寨头领均是带着族人扑了过来。

    清军杀退一波又涌上一波,更要命的是两侧山崖上的苗军见清军拼命,也开始疯狂向下推滚石擂木,巨大石块从高处滚落砸在清军阵中便是血肉模糊。

    「将军小心!」

    一名亲兵猛地将杨遇春推开,自己却被滚石砸中当场毙命。

    「龟儿子!」

    杨遇春心痛不已,却知此刻不是悲伤之时,咬牙挥刀继续突进。川兵们也知道今日若不能冲出去便是全军覆没之局,个个拼死力战。刀卷刃了便用枪,枪折了便用拳脚,甚至用牙咬,用头撞,硬是以血肉之躯在苗军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大帅,黑旗军已打开缺口!」

    带着健锐营保护福康安向後方「转移」的德愣泰兴奋大喊。

    「噢?」

    福康安强忍左臂剧痛擡眼朝前方望去,果然来时入口方向插起了杨遇春的黑旗,不由为之大喜,传令索伦、健锐二营交替掩护,务以最快时间退出去。

    担任断後任务的是普尔漠率领的索伦营,在苗人伏击和追杀下,八百索伦精兵此时已折损两百多,但这些来自黑龙江流域的猎人後代,骨子里流淌着祖辈在冰天雪地中与虎豹搏杀的血性,越是绝境越是凶悍。

    「索伦的儿郎们!」

    为激励手下,普尔漠站在一块巨石上挥刀大吼,「咱们的父祖跟着圣祖爷、世宗爷、

    今上爷打过雅克萨、征过准噶尔、平过大小金川,从黑龙江打到西藏,从漠北打到台湾,什麽时候丢过八旗的脸!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要让苗蛮知道什麽是八旗精锐,什麽是铁打的索伦汉子!」

    索伦老兵无不发出震天喊杀声,一队持大弓仰射两侧山崖上的苗军箭手,一队持长枪、大刀正面迎击後面的追兵,一队则专门对付从侧面山林中窜出的苗人伏兵。

    被乾隆帝称为国之重器的索伦兵个个内穿棉甲,外套锁子甲或铁叶甲,寻常苗人竹箭很难穿透。索伦所用大弓更是威力惊人,箭矢射出往往能一箭贯穿两名苗人。

    困境之下爆发的惊人战斗力令苗人都为之惊惧。

    一名索伦佐领被五名苗人围住,左臂已断却用右手单持大刀连斩三人,最後力竭而亡时仍然怒目圆睁,屹立不倒。

    另一处,十余名索伦兵被滚石堵在狭窄处,苗人从三面涌上。

    这些索伦老兵背靠背结成圆阵,用长枪、大刀死战不退,足足坚持了一炷香时间,为友军撤退赢得宝贵时间。

    普尔漠本人更是勇不可当,身中三箭,左腿也被标枪刺穿,却依然拄着刀指挥作战,直到看到中军大纛已安全撤至来时谷口附近,才在亲兵搀扶下向谷口方向撤去。

    撤退途中,又有一波苗军从侧面杀出,二十余名索伦伤兵主动留下断後,这些伤兵行动能力已经受限,却凭藉高超的箭术接连射死数十名追击的苗人,令得苗人追击势头为之一滞。

    直至箭枝耗尽,方被愤怒的苗人斩为肉泥。

    德愣泰率领的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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