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不赌皇阿玛几时挂?

    第45章 要不赌皇阿玛几时挂? (第2/3页)

立的...是不是太紮眼了?万一..」

    「万一什麽?」

    永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赌徒特有的狂热,「咱们赌储君不是大逆不道?不也赚得盆满钵满?有了这两千多万两打底,还有什麽不敢的?

    再说,这局设得巧妙,表面看是赌和珅命数,实则赌的是新君何时真正掌权,赌的是皇上的...身子骨和心意!这才是天下人真正关心又不敢明说的...」

    说到这,赌王眼神火热看向杨小栓:「除了这个,你家主人还有什麽想法?一并说出来!」

    「是,王爷!」

    杨小栓微微躬身,「我家主人说,世事如棋,皆可入局。储君已定,但乾坤未稳。王爷们若有意,小人这里还有几句主人交代的话。」

    「快说!」

    永锡急不可遏。

    「我家主人说,新君正式登基尚有三月。这三月,可能风平浪静,也可能风波叠起。

    既然能赌和珅何时倒,为何不能赌...新君能否一帆风顺践祚?」

    杨小栓的话宛如一道闪电劈进肃亲王脑海,使得这位帽子王浑身一震,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赌...太子能否顺利登基?」

    「是。赌是否有变数,是否有人事更叠,甚至...是否有诏书变故。」

    杨小栓声音平稳,却字字惊心,「当然,此局需更隐秘,赔率设计也需更考究。」

    一直旁听的钱贵此刻忍不住插了一句,带着奴才特有的谨慎道:「王爷,奴才斗胆说句犯上的话...就算太子爷顺顺当当登了基坐了龙椅,咱们那位...咱们皇上在养心殿住了六十年,真能彻彻底底放下安居内廷,不问政事?」

    嗯?

    钱贵这话像令得靠近的帐房垂首屏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但耳朵却无一例外竖着,因为这几句话里透出的意味比算盘珠子拨动的帐目更惊心动魄。

    肃亲王眼睛半眯,钱贵这个奴才的话实际点出了一个比「和珅何时死」、「太子能否顺利登基」更骇人的赌点,这个赌点就是皇帝本人!

    执掌天下六十年的皇帝,他的意志,他的健康,他对於至高权力的恋栈,恐怕才是所有变数的根源。

    不是,这怎麽扯到我皇阿玛头上了?

    永璇有点摸不着头脑,什麽意思,你们这是怀疑我皇阿玛假退位不成?

    「老八,这奴才没有说错,禅位大典是礼,交权才是实。礼成了,实交了多少?太上皇会不会训政?会不会有大事仍奏闻的旨意?...和珅今日在乾清宫的底气,不就来自这里麽?」

    永锡越想越觉其中空间巨大,赌性也是跟着大发,「若是这般...能赌的就更大了,嗯,新君施政是否受掣肘?重大朝议谁能最终拍板?甚至...奏摺朱批,是盖新君的玺,还是沿用太上皇的印?」

    有了赌储君成功的经验,赌王永锡的思维就仿佛冲破某道无形枷锁彻底放飞起来。

    反正已经大逆不道了,一次是赌,十次也是赌嘛!

    在泼天的财富和操纵隐秘时局的快感面前,那点惶恐迅速被更大的贪婪和刺激淹没。

    「王爷,」

    杨小栓思来想去,「弱弱」提出一个自己想到的点子,「既然都赌到这份上了...何不赌皇上的...寿数?」

    皇上的寿数!

    永璇被这个大胆提议搞的愣了半天,然後...眼中瞬间爬满血丝,一个冰冷又炙热、

    大胆到他自己都浑身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轻咳一声,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对好搭档肃亲王低语道:「要不...要不咱们就赌一赌...赌一赌我皇阿玛...还有几年好活?!」

    话音落下,别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帐房,连同杨小栓、钱贵、刘福等人全部死死低下头,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其实永璇话一出口就後悔了,这可是大不孝啊!

    问题是他发现肃王兄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很狂热。

    於是,那点後悔立刻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亢奋取代。

    赌皇阿玛寿数为什麽不行?

    赵有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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