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禁术的传说3
第九百六十一章禁术的传说3 (第2/3页)
、聚拢民心。一旦被野心家利用,就会像明代白莲教一样,靠着诡异纸傀阴兵造势,煽动流民、掀起叛乱,直接撼动王朝根基。
正统宗教光明正大、有据可查、可控可管,朝堂能稳稳拿捏;巫术永远藏在暗处,真假难辨、善恶难分,没有任何底线和约束。对统治者来说,宗教是维稳的工具,巫术是随时会燎原的野火。
所以古今中外所有政权,对两者的态度天差地别:对正统宗教包容、扶持、利用,对巫术邪术、民间禁术,只有斩尽杀绝、彻底肃清。说到底,统治者怕的不只是术法本身,更是这种脱离秩序、能颠覆世间规则的力量,绝对不能任由它在民间滋生蔓延。
正因见过无数巫术祸乱的前车之鉴,大清立国后,对民间巫术邪术的管控严苛到了极致。尤其是康熙初年,朝廷专门颁布严令,全国禁止师巫邪术。但凡私习秘术、画符驱邪、用傀儡惑众、靠邪术害人敛财的人,一律重刑处置。就算是普通百姓,请巫师私下驱邪治病,没有官府报备核准,也要连带问罪。
清廷这么做,就是为了提前掐灭民间秘术作乱的苗头,杜绝明代白莲教纸兵造-反的惨剧重演。可高压严打之下,依旧有漏网之鱼顶风作恶,也正是康熙初年这场全国性的巫术肃查,引出了扎纸一脉彻底覆灭的最后一桩惊天诡案。
康熙朝律法森严,天下巫术几乎被清扫干净,唯独江南徽州府群山环绕、地处偏远,官府管控薄弱,成了残存邪术匠人的藏身之地。有一名躲过明代锦衣卫大屠杀的古法扎纸匠,隐居深山数十年,手里握着完整的纸、骨、墨三秘禁术。常年躲躲藏藏的日子,让他的心性变得愈发阴戾贪婪。
他心里清楚,当下朝廷严查禁术,明目张胆作乱必死,于是就想出了一套无人能查的阴毒诡计,靠着纸傀瞒天过海、夺财害命。
这名匠人花了数月时间,用极阴灵纸、荒骨细粉、自己的精血炼制阴墨,精心做出了一具和活人一模一样的女纸人。他给纸傀下了锁魂秘咒,这具纸人通人性、会说话、举止自然,寻常人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
之后他操控这具女纸人下山,刻意接近当地一户家底丰厚的乡绅土豪。纸人长得漂亮、性格温顺,言谈举止滴水不漏,轻轻松松俘获了土豪的心思。土豪被美色迷了心窍,不顾旁人劝阻,风风光光把这具“纸人”娶回家,当成妻妾百般宠爱。
嫁入豪门的半年里,纸人不露半点异常,默默摸清了土豪家所有的家产、人脉和生活规律。时机成熟后,她深夜暗中催动秘术,释放阴煞害人。短短三天时间,土豪全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离奇暴毙。一家人死状完全一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唯独脸色铁青、生机尽失,像是被无形的阴气吸干了神魂和阳气。
满门惨死之后,匠人亲自下山,以女方亲属的身份出面,顺理成章接手了土豪家所有的田产、商铺和家财。邻里乡亲没人怀疑,只当是豪门撞了邪、突发横祸,只觉得诡异,却查不出任何线索。
靠着纸人嫁入豪门、鸠占鹊巢,他轻轻松松吞掉了一大笔家产。可人的贪念永远填不满,这种慢慢敛财的速度,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为了快速掠夺江南富商的财富,他又批量炼制了一大批纸人,换了更狠的方式作乱。
他把纸人全部塑造成凶悍土匪的样子,穿粗布衣裳、戴面罩、握刀刃,一到夜里就操控纸匪下山,劫掠富商宅院、往来商队。这些纸匪悍不畏死、动作迅捷,每次作案绝不留活口,撞见的人全部被阴煞吞魂夺命,抢完金银细软立刻撤退。
最恐怖的是,这一连串的连环凶案,官府从头到尾查不到半点线索。
纸人本是灵纸所化,身形轻盈无质,落地无声,走路不留半个脚印;不用骑马、不用坐车,凭空来去,地上没有马蹄、没有车辙,干净得离谱。寻常土匪作案必有踪迹可循,可这批“匪众”就像凭空出现、凭空消失,现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每次作案结束,匠人都会带着一众纸傀到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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