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我也喜欢
第560章 我也喜欢 (第1/3页)
接下来的对话,异常顺遂。
狼先平一顿猛舔猛贴,像个急先锋似的赞同方哥意见。
戴教授性子软,话也软。
许知远是更加典型的小知识分子,强风吹来,倒得很快。
韩涵现在的水平比较差,跟不上方星河的思路,又不擅长表达,跟个吉祥物一样。
於是,演播厅完全变成了方哥的主场,每句话都有人捧眼。
但他并没有仗势欺人,而是重新回到了讲道理的正路上。
「关於崇洋媚外这件事,我的看法是,这是一场持续了几十上百年的系统性民族驯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冻,自然也非一日之功。」
方星河刚开了个头,郎教授马上补充。
「对!在我看来,除了伟人执政的那些年,国内在这方面的风气一直都不算很正。」
许知远点头:「由於近代的历史伤痛,国人对洋人的情感确实非常复杂,一方面有痛恨,一方面又有恐惧,最後就混合成了一种很别扭的低位者姿态。」
韩涵则从另外一个角度阐述思考:「改革开放之後,政府为了吸引外资,也确实重视,保护。」
红姐也放开了,大胆发言:「再加上拜金主义的盛行,外商已经和特权画上了等号。」
狼先平看得很透:「地方政府有很强的招商引资压力,也惧怕所谓的国际影响,为了保护官帽子,各地政府都在对外待遇方面拿出了最高级别的态度,有的时候甚至叫人感觉很谄媚。这一问题我们暂时很难解决。」
当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话题变得热闹,思路也打得很开,节目终於有点智慧碰撞的模样了。
但是,在这方面的理解,没有人能够胜过方星河。
他一开口,就带着一种非同寻常的高屋建瓴。
「大家提到的东西都很对,而且没有一条容易解决。
历史伤痛是作用在民族共同记忆里的一条深刻疤痕,我用一段不好听的比喻来形容一这就好比一个健康的成年人被打断了脊梁,在病床上躺了好多年,谁都能来欺负一下。
虽然最後有那麽一部分非常顽强非常刚烈的细胞,强行将这条脊梁续上了,让整个人看上去健康强壮。
但是,大部分细胞还记得那段时间的绝望,它们只是普通的细胞,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强硬和刚烈,所以一回忆起那段过往就会不自觉的心虚。
而这种心虚,自然而然地导致了怯懦、矮化和自卑。
这是我们必须根除的心理疾病,不解决它,就永远难以实现真正的民族自信。
但问题是,国际环境恰恰没有给我们留出解决这一问题的时间。
我们建国初期主要是在解决各种生存问题,一晃就到七八十年代,计算机推动的全球科技浪潮导致了第三次工业革命爆发,而此时的我们才仅仅只是初步解决了填饱肚子和基础工业生产。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得不进行改革开放,去追赶这一波全球发展浪潮。
因为落後实在太多,举国上下必须全力以赴,无暇他顾。
可以说,此刻的中国极度被动,不得不在很多方面让步。
所以在国家层面上,我们对外展现出一种和平友好、任劳任怨、积极配合的态度,以此来消弭西方世界对於社会主义国家的警惕和不信任。
好处是,我们确实和那些西方发达国家建立起了互信,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让利式合作,从而建设了属於我们自己的工业体系和产业环境。
回过头来看,这是当时唯一可行的办法,也是唯一正确的路线。
但坏处是,我们国家的官方宣传变得非常被动。
你不能一边吸引外资一边大肆宣扬人家不好,你也不能把人骗进来以後关起门痛打,国际信誉还要不要了?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政府在进行国家层面的叙事时,向来非常保守、克制、圆滑,不谈他国是非,不评价他国内政,不批评他国文化。
很多青年爱国者因此在网上发泄不满,认为国家太软弱,外交没有大国风范,宣传缺乏自信。
他们的不满,我完全理解,但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对错问题,甚至都不是立场问题,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交换和忍让。
从国家整体的层面出发,我们必须也只能保持对外友好。
外国资本我们需要,外国市场我们需要,外国技术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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