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6章 钮璐自首

    第2196章 钮璐自首 (第1/3页)

    席廉博没有再出声打扰,偌大的办公室陷入死寂。

    所有空间与时间,尽数留给了心神巨震的焦作良。

    这一刻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沉甸甸压在人心上。

    焦作良低头,将两份卷宗一字不落、逐字细读。

    白纸黑字,桩桩铁证、件件属实。

    到了席廉博这个层级,若无绝对把握,绝不可能将如此颠覆性、撼动全省格局的案卷呈上。

    卷宗在手,意味着一切尘埃落定,再无翻转余地。

    良久,焦作良缓缓合上材料,闭眼调息,强行镇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可越是克制,胸腔深处的寒凉与荒诞,越是蔓延彻骨。

    就在他准备开口部署工作的瞬间,门外响起轻叩的敲门声。

    “进。”

    推门而入的是省委大秘佘宗平,西陵省官场民间传言的“二号首长”。

    佘宗平目光极有分寸地掠过席廉博,压低声音汇报。

    “焦书记,钮厅长来了,她说想当面见您。”

    此话落地,室内空气骤然一凝。

    无论是席廉博,还是心绪本就濒临崩塌的焦作良,眼底皆是一抹错愕。

    案情彻底败露,链条完整、证据锁死。

    钮璐身居高位、心思缜密,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已然无路可退。

    她此刻登门,不求情、不躲避、不逃窜。

    不是博弈,不是侥幸。

    是告别,也是主动归案。

    焦作良心底瞬间闪过无数过往纠葛、三十年夫妻朝夕、五年前突然的离婚切割。

    一切碎片瞬间串联,刺骨通透。

    从组织原则、官场规矩而言,他此刻绝对不该见她。

    避嫌、断联、公事公办,才是省委书记最稳妥、最正确的选择。

    可焦作良终究不是无情无义的政治机器。

    他做不到彻底冷血、做不到绝对割裂。

    成不了那种斩断一切私情、毫无软肋的李达康式人物。

    三十年相伴,情分入骨,家的羁绊犹在。

    他抬眼看向席廉博,声音压得极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廉博同志,辛苦你先去宗平办公室稍候。我和她,单独谈最后一次。”

    “好。”席廉博全然理解,不多问询,起身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片刻后,钮璐走入办公室。

    佘宗平依旧恪守礼数,为她沏茶落座,随即悄然退离,将最后的私密空间留给两人。

    一室沉寂,落针可闻。

    几日风波摧折,钮璐眉眼间满是憔悴倦怠,却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精明锐利、城府算计。

    此刻的她,沉静、坦然,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