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可见
第841章 可见 (第2/3页)
水就是颗粒,颗粒就是水。
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混沌。
玄冥的步伐更轻了。
之前的步伐是“轻”,像在水面上行走。
此刻的步伐是“无”。
像在空气中行走。
玄冥的脚掌落在桥面上时,没有凹陷,没有声音,没有震动。
水属性法则將他的体重完全“稀释”了,像水稀释墨水。
墨水还在,但你找不到它在哪里。
炎极在玄冥身后十丈处。
他的火焰法则与混沌融合度从五成提升到六成半。
那些“温度”从他的法则中被剥离抽离后,他的火焰不再是赤红色。
赤红色是源海火焰的顏色。
在源海中,火焰是赤红色的,因为源海的空气中含有大量的氧气和氮气。
那些气体在燃烧时发出赤红色的光。
在渊海中,那些顏色是“杂质”。
被剥离后,他的火焰变成了灰白色中夹杂著炽白的光。
灰白色是混沌的顏色,炽白是“燃烧的本质”。
火焰的顏色从赤红变成灰白,但灰白不是“火焰的顏色”。
灰白是“混沌的顏色”。
火焰在混沌中燃烧时,它的顏色被混沌“稀释”了,像一杯红酒被兑了水。
酒还是酒,但顏色变淡了。
但温度更高了。
不是“温度的数字更高了”。
温度的数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是“燃烧的强度更高了”。
那些透明的、没有顏色的火焰在炎极的身周跳动时,桥面在他脚下微微发红。
不是被染色,而是“被加热”。
桥面的材料在高温下从固態变成了液態,从液態变成了气態,从气態变成了透明。
但桥面很快恢復了原状。
桥的自我修復能力在发挥作用。
那些被加热的部分在冷却后重新凝固,从透明变回固態。
恢復的速度很快,快到炎极的脚掌抬起的瞬间,桥面就已经恢復了原状。
炎极的步伐比之前轻了一丝。
不是“轻了很多”。
只是“一丝”。
火焰法则的剥离让他的体重没有变化,但剥离力量对他的拉扯减轻了。
那些被抽离的“温度”是剥离力量攻击的“靶子”。
靶子没了,攻击就弱了。
风瑶在炎极身后十丈处。
她的风属性法则与混沌融合度从四成提升到五成半。
那些被抽离的“方向”从她的法则中被抽离后,她的风不再是青色。
青色是源海风的顏色。
在源海中,风是没有顏色的,但风属性法则在源海中运转时会发出青色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法则的光”,不是风的光。
在渊海中,那些顏色是“杂质”。
被剥离后,她的风变成了无色。
不是透明,而是“无”。
你看不到风,因为它没有顏色;但你“感觉”到风,因为它在流动。
流动时,空气被扭曲。
之前说“空气被扭曲”,现在纠正为“空间”被扭曲。
风在流动时,它经过的地方,无色混沌的密度发生了变化。
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疏。
密的地方光线被折射,疏的地方光线被散射。
那些折射和散射让风的轨跡变得“可见”。
不是看到“风”,而是看到“风的痕跡”。
那轨跡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你看到的是旗帜在飘动,而不是风。
但你知道风在那里,因为旗帜在动。
风瑶的步伐稳了许多。
她的身形不再像之前那样晃动。
不是“完全不晃”,而是“晃动的幅度小了”。
从十五度到五度,从五度到三度。
那些被抽离的“方向”是她身形不稳的“根源”。
方向太多,不知道该往哪走。
方向被抽离后,她不需要选择了。
她没有方向,所以她不会偏。
像一棵树,它的根扎在土壤中,风从左边吹来,它向右摆;风从右边吹来,它向左摆。
但如果没有风呢?树不会摆,它只是站在那里。
她的青色气流在她身周形成一层护罩。
护罩的厚度从一指增加到两指。
不是因为新的风属性法则注入,而是因为那些被抽离的“方向”原本占用了护罩的空间。
它们被抽离后,护罩的空间变大了,剩下的风属性法则占据了更多的空间,护罩变厚了。
坤舆在风瑶身后十丈处。
他的大地法则与混沌融合度从七成提升到七成半。
那些被抽离的“源海残留”从他的法则中被抽离后,他的脚步更重了。
不是“体重增加了”。
体重没有变。
而是“法则更沉了”。
大地法则的本质是“固定”,固定需要“重量”。
没有重量,你怎么固定一样东西?你把一张纸压在桌上,你需要用手按住它。
你的手有重量。
你在一座山上盖房子,你需要地基。
地基有重量。
坤舆的大地法则被提纯后,“重量”增加了。
那些杂质被抽离后,大地法则变得更加“纯粹”。
纯粹的大地法则就是“重”本身。
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脚掌落在桥面上时,桥面凹陷的深度从之前的一丝变成了一缕。
不是“更深了”,而是“更沉了”。
凹陷处,那些被压实的地面在脚掌抬起后弹回,但弹回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息。
不是桥面的弹性变差了,而是坤舆的“重量”在桥面上留下了“印记”。
像一个重物压在软泥上,软泥会凹陷,重物移开后,软泥慢慢弹回。
弹回的速度取决於软泥的弹性和重物的重量。
坤舆走在六人最前方。
不是他走得快。
楚铭在他前面十丈处。
但他的姿態“像”在最前方。
他的肩膀很宽,他的背很直,他的步伐很稳。
像一座移动的山脉。
山不会跑,山不会跳,山只是“在那里”。
但它在那里,就是一种支撑。
走了一个月。
六人前进了约三千丈。
桥面开始变窄。
从百丈宽收窄到五十丈。
不是“逐渐”收窄,而是“断崖式”收窄。
走了三千丈后,百丈宽的桥面突然变成了五十丈宽。
没有过渡,没有预兆。
前一瞬,桥面还是百丈宽;后一瞬,桥面变成了五十丈宽。
桥面两侧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之前,桥面两侧是无色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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