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你们不开枪,我们边防战士的仇,谁来报?

    465,你们不开枪,我们边防战士的仇,谁来报? (第1/3页)

    边境线另一侧,十几公里外的一处临时营地依旧亮着灯。

    车辆不断从外面驶入,一名名白天参与冲突的伤员被人搀扶下来,走不动的则直接抬上担架,送往营地后方的医疗帐篷。

    有人额头被木棍砸开,有人手臂已经变形,还有几个人直到现在仍旧无法独立站立,只能躺在担架上发出压抑的呻吟。

    十几根被打断的木棍堆在空地旁边。

    其中一根已经从中间裂开,断口处还沾着没有擦净的血迹。

    谁都无法说清楚,这根木棍究竟是被砸断的,还是被那个年轻大校硬生生打断的。

    最大的一顶帐篷里,拉纳上校坐在长桌后方,面前摆着刚刚统计出来的伤员名单。

    煤油灯不断跳动,将他那张阴沉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几名参加了白天冲突的军官站在桌前。

    其中一人的右臂已经用木板固定,厚厚的绷带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脸侧还有一道刚刚完成缝合的伤口。

    拉纳从第一张名单看到最后一张,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我们去了那么多人,最后竟然被他们赶了回来?”

    没人回答。

    拉纳抬起头,猛地将名单摔在桌上:“说话!”

    胳膊缠着绷带的军官只能上前一步:“华夏来了增援。”

    “至少一个营。”

    “那些人不是原来的边防部队,无论力量、速度还是配合,都比我们以前遇到的人强很多。”

    拉纳冷声问道:“一个营就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军官摇了摇头:“不是他们。”

    “是带队的那个人。”

    拉纳眼神微微一沉:“那个年轻军官?”

    “对。”

    军官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右臂:“我亲眼看见,他一个人抓着木棍冲进人最多的位置。”

    “周围至少有几十个人。”

    “可没人能够拦住他。”

    “他从前面一路打到后面,又从后面重新冲回来,我们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棍会落在什么地方。”

    “我的胳膊,就是被他打断的。”

    帐篷里其他几名军官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白天撤回来以后,关于那个年轻军官的消息便在营地里传开了。

    有人说他一个人打倒了十几个。

    有人说倒在他面前的至少有几十个。

    还有人亲眼看见,他身上的军装已经被鲜血染红,肩膀上却清清楚楚挂着大校军衔。

    二十多岁的大校。

    没有人知道华夏为什么会派这样一个人来到边境。

    可所有参加过白天冲突的人都知道,只要那道身影冲进人群,周围便会在极短时间内倒下一片。

    拉纳听完,却忽然笑了一声“你们几百个人,被一个人打回来了?”

    胳膊缠着绷带的军官脸色一阵发红:“上校,他不是普通军官。”

    “他不普通,你们就是一群废物?”拉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掀开桌上的伤员名单:“今天的问题不在那个大校。”

    “华夏的增援来得太快,我们的人没有统一指挥,前后几批队伍又被彻底打散。”

    “如果所有人同时压上去,他一个人就算再能打,又能改变什么?”

    帐篷里安静片刻。

    一名站在后方的军官低声问道:“上校,您的意思是,我们还要继续行动?”

    拉纳走到地图前方,抬手指向白天发生冲突的位置:“当然要继续。”

    “今天如果就这么退回来,明天华夏就会清理掉路上的所有石障,重新恢复巡逻。”

    “再过几天,他们就会把所有前沿位置全部占住。”

    “我们今天受的伤,也会彻底失去意义。”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沿着边境线连续画出几个圆圈:“明天白天不要行动。”

    “让他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明天晚上十一点,所有能够调动的人全部集合。”

    “人数至少要比今天多一倍。”

    几名军官同时低头看向地图。

    拉纳继续说道:“北面和南面各安排一批人,从两个方向越过巡逻道。”

    “中间的人跟着我。”

    “天亮以前,把今天被他们清理掉的石障全部重新垒起来。”

    “我要让他们明白,来一个营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站在右侧的一名军官迟疑片刻:“上校,今天华夏已经死了人。”

    “对方那个年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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