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如果是周振邦,会让你怎么做?

    463,如果是周振邦,会让你怎么做? (第3/3页)

。”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不开第一枪,不越线,不主动扩大事态。”

    “但只要对方再次越线挑衅,你可以临机处置。”

    秦岳山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落在桌面的重物。

    “放手去做吧。”

    “按照你的想法。”

    沈飞挺直身体:“是!”

    “还有。”秦岳山看着桌上那份报告:“我要的不是你替林向阳报仇。”

    “我要的是下一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时,我们的战士一个不少地回来。”

    沈飞沉默片刻:“明白。”

    电话挂断。

    通讯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飞依旧保持着握住话筒的姿势,过了几秒,才慢慢将电话放回去。

    旁边那名通信兵将刚才找出的信封向前推了一些。

    沈飞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照片。

    就在准备装进去时,他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照片背面,那八个被鲜血染湿一角的蓝色钢笔字,仍旧清清楚楚。

    清澈的爱,只为华夏。

    沈飞看了很久,才将照片翻回正面,小心装进信封。

    信封封口没有粘死。

    这不是他的东西。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他要亲手把它交还给林向阳的家人。

    走出通讯室时,医院大门外已经停着一辆吉普。

    负责开车的战士看见沈飞出来,立即拉开后方车门:“首长,边防三团刚刚来电,顾营长和他们团长正在等您。”

    沈飞坐进车内:“回去。”

    “是!”

    吉普驶出医院。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束车灯劈开前方的夜色,沿着狭窄山路不断向前。

    山路外侧便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风从石缝之间穿过,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驾驶员开得很稳。

    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只能看见沈飞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闭眼。

    也没有说话。

    右手始终隔着军装,按在胸前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上。

    四十多公里山路,吉普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车辆刚刚驶入边防三团驻地,便能看见营区内仍旧亮着大片灯光。

    伤员虽然已经全部送走,可今天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几支巡逻分队已经重新前出。

    值班室的电话不断响起。

    有人在清点装备,有人在整理现场带回来的木棍和石块,还有几名参谋正围着桌子核对各处巡逻点的情况。

    吉普停在团部前方。

    沈飞推开车门走下来。

    门口两名警卫看见他满身的血迹,身体同时绷紧。

    其中一人立即抬手敬礼:“首长!”

    沈飞回了一个军礼,直接走进作战室。

    房门打开。

    顾国栋、边防三团团长和几名参谋全都站在地图旁边。

    听见动静,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顾国栋的军装同样沾满尘土,左侧额角还有一道被石块擦出来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

    他先看见沈飞身上的鲜血,又看见了沈飞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原本准备汇报的话,忽然停了下来。

    “没救回来?”

    沈飞点了一下头:“嗯。”

    作战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边防三团团长慢慢摘下军帽,低头看着桌面。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道:“林向阳入伍一年零四个月。”

    “平时话不多,训练从来没偷过懒。”

    “每次巡逻,他都喜欢走在前面。”

    “是个好兵。”

    沈飞看向他:“我知道。”

    边防三团团长抬起头。

    沈飞没有再说别的,只走到地图前:“现场情况怎么样?”

    顾国栋立即将情绪压了回去,拿起桌上的记录本:“你走以后,我重新清点了一遍人员。”

    “独立营无人失联,重伤员已经全部送医,轻伤员完成处理。”

    “三个连各抽出一个排,配合边防三团恢复警戒,其余人员在营区待命。”

    “对面的人退回去以后,没有彻底散开。”

    顾国栋拿起一支红色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两个位置:“东侧山脊和南面谷口,一直有人影活动。”

    “观察哨报告,入夜以后又有几辆车开过去,具体下来多少人,目前还看不清。”

    “我已经让侦察组占住这两个观察位置,只观察,不靠近边境线,也不与对面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