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零号小儿,可敢与我六人一战!!!

    343,零号小儿,可敢与我六人一战!!! (第3/3页)

你也配?”

    作训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雷大鸣的嘴角已经开始抽动。

    何志远的脸色则一点点黑了下去。

    向南硬着头皮往下读:“今日,我等六人已经进入白云山。”

    “自你见信起,以三日为限,不分昼夜,不限地点,我等必将你生擒。”

    “十三太保尽可护你,南国利剑全员也任你调遣。”

    “免得输了以后,埋怨我等六人欺负你一个。”

    “我等若败,从此甘愿奉你为队长,任你驱使,绝无二话。”

    “你若被擒,便将队长之位让出来。”

    “至于谁来当,等抓住你以后,我等再行商议。”

    “若是不敢应战,也不勉强。”

    “只需换上女同志的衣裳,站在南国利剑营门前迎接。”

    “我等见你如此能屈能伸,依旧敬你3分。”

    队伍里终于有人没能憋住。

    噗嗤——

    笑声刚刚响起,又立即消失。

    那名新队员迅速收起表情,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向南停顿了一下,念完最后几句:“若敢应战,请于午时之前,放一发红色信号弹为号。”

    “响箭、韩卫东、冷山、高振海、许镇江、秦川。”

    “另:此次只比抓人,不许比酒。”

    最后一句出口,雷大鸣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十三太保也纷纷想起六名总教官被沈飞一个人喝趴下的场面。

    就连四十名新队员里,都有不少人听说过那件事。

    整个作训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何志远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一把拿过向南手里的请战书,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脸色黑得吓人:“胡闹!”

    “简直是胡闹!”

    “队长是总参定下来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拿来下注了?”

    “还三天之内生擒队长。”

    “他们六个到底想干什么?”

    随行参谋站在旁边,表情也变得格外精彩。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这六个人在总参招待所没发火,不代表他们心里没火。

    只不过那股火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给沈飞留着了。

    何志远转头看向司机:“立即联系羊城军区,让他们派人进山。”

    “必须在演习开始以前,把这六个人找回来!”

    “首长,不用了。”沈飞忽然开口。

    何志远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叫不用了?”

    沈飞从他手里拿回请战书,重新折好,装进军装口袋:“这封战书,我接了。”

    何志远愣了一下:“你还真准备陪他们胡闹?”

    “这不是胡闹。”沈飞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白云山:“出国以后,我们就是一支队伍。”

    “光服从命令还不够。”

    “到了真正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他们必须相信我。”

    “既然心里还有一口气,那就在出国以前打出来。”

    何志远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过了几秒,他才问道:“你准备带多少人?”

    沈飞回答:“一个都不带。”

    向南立即看向他:“总教官,他们是六个人。”

    “我知道。”

    “而且他们已经提前进山,连伏击位置都可能选好了。”

    “我也知道。”沈飞看向周围的十三太保:“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准插手。”

    “这封战书是下给我的。”

    “我自己接。”

    十三太保同时挺直身体:“是!”

    沈飞伸出右手:“信号枪。”

    站在作训场旁边的值班员立即取来信号枪,又递上一发红色信号弹。

    沈飞装入信号弹,抬手指向天空。

    砰——

    沉闷的枪声响彻作训场。

    一发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天空,最后悬在了白云山上方。

    红色光芒格外醒目。

    十几公里以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场持续三天的追捕,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沈飞收起信号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向南。”

    “到!”

    “去后勤问问,能不能找来六套女同志穿的衣服。”

    向南愣了一下:“总教官,您已经发射信号弹了。”

    “按照战书上的规矩,不用穿……”

    “不是给我准备。”

    沈飞打断了他。

    向南迟疑着问道:“那是给谁?”

    沈飞抬起头,看向白云山深处:“照他们六个人的身量找,规矩可以由他们定,彩头不能只有一边。”

    “三天以后,谁被抓,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