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是哪个?
第2017章 是哪个? (第2/3页)
三人结伴去往单位销假的路上。
侯三低声询问:“阿哲,咱们囤的君子兰卖了多少钱,孙叔跟你说了没?”
阿哲点点头,“说了,孙叔也跟我说了,我的那份在他家里,等这一批的兔毛买卖结束,他从蒙阴那边回来再给我。”
“那估计要到十二月底,一月初了,你不急?”
“不急,我又不用钱。”
阿哲总感觉对方没安好心,应付完,转头去跟李向东说话。
“东子,你那三盆花,孙叔说在等什么评比大赛,花还有比赛?”
“很奇怪吗?鲁省那边都有赛兔子,长春赛君子兰多正常的事儿。”
李向东口中的赛兔子,就是鲁省那边的安哥拉长毛兔评比,官方名字叫长毛兔生产现场观摩评比会。
各村养殖大户在县级畜牧站和外贸局的规划下,统一73天的养毛期,现场剪毛,比产量和质量。
奖品是奖状,优良种兔,搪瓷缸和毛巾肥皂。
不过现在都是小规模评比,也就到县一级。
大规模,市级和省级的兔王擂台赛,要等九十年代以后。
三人说着话到单位,销过假,确定好跑广州的时间后原路返回。
阿哲去侯三家接闺女,李向东上台阶回家。
进院听到正房屋里的动静,疑惑登门客是谁的李向东脚步较快。
“呦,冯叔,您老过来难道是那三家租户清退走了?”
李向东嘴里的冯叔,就是张森和钱斌家隔壁小院的房主。
冯叔笑着点点头,“对,最晚一家昨天下午就已经在搬,今天早上刚把钥匙给我。”
虽然为了让三家租户搬家,花费的代价不小,但一桩大麻烦顺利解决,冯叔作为房主,心情非常不错。
没办法,他的那座院子是人道洪流期间的历史遗留问题。
涨房租都要房主先跟租户协商,住户不答应,街道办和房管所出面也只能调解,不能强迫。
撵人更难,政策硬性规定,租户找不到新住处之前,不许强撵搬家。
去法院起诉也没用,法院优先保护租户的居住权,没有妥善的安置办法,法院不会判租户腾退。
甭说现在是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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