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七章 香闺交锋

    第七八七章 香闺交锋 (第1/3页)

    宁夫人自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何曾有人敢对她动过一根手指?

    如今却被一个魏家的后生,这般轻慢地拍打脸颊,虽说力道不大,却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口上。

    她恨得浑身发颤,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满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只恨不能张口在这狂妄小儿的手腕上撕下一块肉来。

    “怎么?不服气啊?”

    魏长乐自然瞧见了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他知道这女人心高气傲,如果不能打压她的傲气,和她的对话根本不可能继续。

    她这种人,高高在上惯了,你跟她好好说话,她只当你卑微讨好。

    唯有打掉她的傲慢,让她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由不得她做主,甚至让她感受到恐惧,才可能利用这位刺史夫人做文章。

    “夫人龇牙咧齿,是想继续骂我,还是想咬死我?”

    魏长乐不屑一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进一步,伸出右手一根手指,轻轻托起了夫人粉润的下颚。

    那下颚的肌肤细腻温滑,触感极好,可托在指间的,分明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他盯住夫人那双微红却杀气腾腾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想杀我,却又办不到,是否很痛苦?”

    宁夫人呼吸急促,偏偏绳索绑在她胸口,勒得极紧。

    每一次呼吸,胸脯便要剧烈起伏一次。

    那粗粝的麻绳深深陷入丰腴的峰峦之间,却反而让那轮廓更为挺拔傲人,圆滚滚的曲线隔着被汗浸湿的衣衫愈发清晰饱丰硕,随着她抑制不住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恼还是愤恨。

    魏长乐戏虐的眼睛近在眼前,宁夫人甚至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多少年了,莫说其他人,就算是夫君宁修竹,也罕有如此贴近的时候。

    她向来不容人冒犯,连宁修竹近身说话都要规规矩矩退开三尺。

    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这般轻佻地抵住面庞,那种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气血攻心,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晕,那种无力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干脆闭上眼睛。

    魏长乐见她闭上眼睛,嘴角顿时泛起笑意。

    他不急不躁,转身回头,顺手拉过一张圆凳,就在夫人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位被绑得像粽子一般的刺史夫人。

    “夫人,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轻薄调戏你。“他声音不高,带着调侃:“如果真这样想,那你实在是自视甚高。且不说这世间比你美貌的女子多如牛毛,仅仅你的年纪,已经是年老色衰,实在引不起男人的兴趣!”

    此言一出,宁夫人娇躯一震,本来已经闭上的眼睛,猛地再次睁开。

    她眼眶已经发红,可那非伤悲痛苦,也不是委屈垂泪,完完全全是因为憋住的怒火无处宣泄。

    “我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不为其他,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魏长乐面带微笑,缓缓道:“你一直认定马靖良是被我所杀,可你不得不承认,你这只是凭空猜测。哪怕是你内心,也无法完全确定马靖良就一定是死在我手里。”

    宁夫人眉头一紧。

    魏长乐身体微微前倾,含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马靖良到底是死在谁手里?如果真是被我所杀,我又是如何杀了他?”

    宁夫人死死盯着魏长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魏长乐道:“我解开你穴道,我们好好说话。事到如今,相信我们有许多事情要解决,你赞不赞同?”

    宁夫人想了一下,微点螓首。

    其实她也明白,魏长乐亲自来找自己,当然不可能是什么轻薄调戏。

    在她看来,魏长乐这帮人就是亡命徒。

    一群亡命徒拼了性命控制住刺史府,所谋当然不小。

    事到如今,当然要搞清楚对方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