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6章 乡野少年,从此可赴星光!
第2186章 乡野少年,从此可赴星光! (第2/3页)
那是十几年日夜持刀、反复修墨刻字留下的印记。
他身旁立着一只加长防震专业展箱,箱内稳稳安放着他闭关半年、通宵打磨、一刀不落完成的木雕山水书法大屏。木体质地温润如玉,刀工兼具书法顿挫筋骨、山水悠远意境,笔墨藏刀意,刀痕载文心,是他毕生技艺的巅峰之作。
车子即将启动,微凉的秋风穿过街道,吹散多年积压心底的沉郁。
周承山抬手,轻轻隔着防尘软布抚摸自己的作品,眼底积压半生的酸涩、委屈、隐忍,在这一刻彻底松动,嗓音沉稳厚重,带着释然与滚烫的铿锵,响彻队伍之间:
“百年来,正统文坛,亲手把我们万千非遗匠人,彻底踢出了华夏文脉的大门!”
“一百年!整整一百年!”
“他们一口咬定,我们刀代笔墨、匠气不纯,不伦不类、偏离大道!”
“他们死死守着一张宣纸、一支软笔,就定义了整个华夏书画的全部正统!”
队伍之中,不少匠人闻声低头,眼底瞬间泛红,积压多年的情绪轰然翻涌。
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匠人,怀里紧紧抱着定制加固的瓷板水墨作品,指尖微微发颤。她深耕瓷上水墨十五年,是省内为数不多坚持纯手工瓷板书画的手艺人。
她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轻声开口:
“五年前,我带着三件瓷板水墨作品,自费去省城书画大展报名。”
“报名处的老师看都没看我的作品一眼,只扫了一眼载体,直接摆手让我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瓷上画画只是装饰工艺,是工艺品,不是艺术品,更算不上书画文脉。正统展会,不收匠人的旁门东西。”
“我那天站在展厅门口,看着里面名家满堂、纸笔生辉,唯独我们这些民间匠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我站了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的墨、手里的刀,全都像个笑话。”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沉默,不少人鼻尖发酸。
站在她身旁的竹刻匠人,今年三十八岁,继承了家族三代竹笔刻画手艺。他望着车窗外熟悉的工坊街巷,眼底满是沧桑,缓缓补道:
“我师父走的那年,躺在病床上,还攥着他最后刻完的竹卷字帖。”
“他一辈子参赛被拒、投稿被退、发文被嘲,一辈子被文坛说是匠气太重、不入正统。”
“他临终前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守了一辈子笔墨,到死,都不被华夏文脉承认。”
“他让我实在不行就放弃,别再像他一样,熬一辈子委屈。”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发红:“可我舍不得。这是祖辈传下来的笔墨,这是另一种山河意境,凭什么不算正统?”
队伍里最年轻的砖雕书法匠人,今年二十九岁,是镇上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他咬着牙,压着心底多年的不甘:
“我读书的时候,美术教材、书画讲座,永远只讲纸笔书画。老师公开说,木雕、瓷画、竹刻,都是手工艺,不是艺术文脉。”
“那时候我真的自卑,我以为我学的东西,真的低人一等。”
一声声倾诉,句句泣血,道尽百年非遗圈层的卑微与夹缝求生。
周承山听着众人的心声,眼底湿热,却身姿挺拔,语气愈发坚定有力: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
“书画同源,意在心神,墨在风骨,从来不在于一张纸、一支笔!”
“笔墨写的是山河,绘的是心境,传的是华夏文脉!载体万千,大道唯一!何来正统偏门,何来高低贵贱!”
“百年书画纷争,两界对峙、互相割裂,不仅困住了无数正统学子,更埋没了我们整整几代民间匠心!”
“所有人都被狭隘的规矩绑架,所有人都被固化的圈层偏见束缚!”
说到此处,他目光远眺,望向洛城的方向,眼底燃起从未有过的光亮:
“直到今年,唐言小友横空出世!”
“一人破百年桎梏,一笔开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