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5章 半生教学桎梏,一朝尽数破除
第2185章 半生教学桎梏,一朝尽数破除 (第2/3页)
!唐言前辈打破的不只是书画两道的对立,更是打破了所有圈层的歧视!”
“无论职业与否,无论师承与否,只要热爱笔墨,就是同源之人!”
“这是属于我们普通人的盛世,我们绝对不能缺席!”
旁边二十四岁的文职女生,抱着自己练习多年的小楷字帖,笑着补充:
“以前总觉得,书画盛世是大人物的舞台,和我们普通人无关。”
“直到今天我才懂,真正的盛世,是人人可执笔,人人可追梦,无派系,无高低!”
一众青年欢声笑语,眼底藏着新一代少年最纯粹的热爱与期许。
他们没有老一辈的沉重遗憾,却接住了新时代文脉的万丈曙光。
...........
皖北深秋的乡镇夜色,浓稠又静谧。
连绵的田野褪去了白日的绿意,只剩灰蒙蒙的田垄延伸向远方,乡间土路寂寥冷清,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灯火,稀稀拉拉亮在暮色深处。这里没有都市的笔墨风雅,没有书院的墨韵书香,世代扎根于此的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书画文脉于他们而言,是遥远、奢侈,甚至遥不可及的东西。
乡镇唯一的乡村小学外,一辆老旧的家用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车灯刺破沉沉黑夜,载着一场乡野少年从未敢奢望的奔赴。
驾驶座上坐着二十八岁的美术老师林砚。他衣着朴素,眉眼温润,指尖还沾着未洗净的淡墨痕迹,那是白日里教孩子们练字作画留下的印记。此刻他神情郑重,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期许与动容,脚下稳稳踩着油门,载着身后五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朝着数十公里外的县城高铁站疾驰而去。
连夜奔赴洛城,奔赴那场轰动九州、史无前例的九州书画同源盛会。
这场盛会,从官宣那日起,便注定要在华夏笔墨史册上刻下厚重一笔。它不是寻常的笔墨切磋,不是名家比拼的雅集,而是要为书画两界纠缠不休、撕裂百年的纷争恩怨,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
后座的五个少年,都是土生土长的皖北乡镇孩子。他们皮肤是风吹日晒的小麦色,衣着简单朴素,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个略显陈旧、边角磨得起毛的习作本。每一本本子里,都满满当当画着他们笨拙又赤诚的笔墨天地,是他们在贫瘠乡野里,偷偷守护、默默热爱的小小梦想。
这片偏远的皖北乡镇,是文脉资源的绝对洼地。
没有专业的书画课堂,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典藏古帖名画,更没有交流学习的文坛平台。城里孩子从小就能接触的笔墨技法、书画理论、名家作品展,对他们而言,是只存在于课本图片与老师口述中的幻境。
百年来,九州文坛壁垒森严,派系固化、圈层封闭,书画分流、各守门户的规矩根深蒂固。书道中人断言作画为旁技,画坛耆老讥讽写字为桎梏。双方各执一词,争执绵延世代,无数笔墨前辈困在这场对峙之中,互相攻讦,彼此隔绝。繁华都市、名门书院的子弟坐拥顶尖资源,登台亮相、扬名立万是常态。而像皖北乡镇这样的偏远之地,无数热爱笔墨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被死死钉在文脉圈层的最底端。
他们的热爱,无人看见;他们的天赋,无处施展;他们的笔墨,从未被正统文坛认可。
多少乡野孩童,怀揣书画热忱长大,最终只能迫于现实放下纸笔,一辈子困于田亩之间,让热爱悄悄湮灭于岁月尘埃,连一次站上大舞台的机会都从未拥有过。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低沉的引擎声轻轻回荡。孩子们没有说话,一双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死死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忐忑与极致的憧憬。
林砚透过后视镜,一一扫过孩子们稚嫩又认真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他放缓车速,温沉柔和的声音轻轻打破寂静,字字赤诚,落进每个孩子心底。
“老师读书的时候,所有教科书上,永远白纸黑字写着,书画分流,各成一脉,千古不变。”
他语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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