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七章 父子相见,共享信息,典当
第一零九七章 父子相见,共享信息,典当 (第1/3页)
胡同中,小坏王听到那又贱又熟悉的口头禅后,心中狂喜。他很确定,园区小队的唯一失踪之人,就要在此刻归队了。
任也抬头看向半空,大喊道:“拽裤裆那个,快下来,帮我弄死这俩货!”
“我不好出手吧……我的差事应该与你是有冲突的。”那中年胖子落在房顶之上,表情很是纠结地回道:“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先躲在旁边看戏,等你们斗到两败俱伤后,我再出来收拾残局。”
“你收拾尼玛的残局。”小坏王破口大骂道:“你到底下不下来?!不下来我把道宫门前的两个石狮子都塞你皮燕子里,让你天天拽!”
“你……你求人的口吻,还是这般粗俗,简直不可理喻。”白胖子自房顶一跃而下,双眸盯上体态壮硕的浑熊,轻声道:“搞快,贫道赶时间。”
“轰!”
话音落,白胖子的肉身中迸发出无数道佛门金光,蕴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超脱之气,瞬间就笼罩住了浑熊。
“翁!”
小坏王操控着神道星沙,轰然杀向了毕兇。
霎时间,阴暗的胡同中,佛光与银沙交错,超脱与杀戮并存。震耳欲聋的术法对轰之声,骤然乍起,又迅速平息。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蔓延而出,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行人。他们好奇地聚集到了胡同入口,探头向里侧看去,只见到了地面与墙壁上浸染的赤血,却没有看见一具尸身……
……
白胖子就是储道爷,他今夜也是带着三位残魂下山办差的,却不承想在半路上遭遇到了任也等人的截杀。张方一突然反抗,挣脱了魂线后,他心里就觉得硬拼不是上策,而后才佯装败走,并在暗中尾随上了任也等人,想要等待时机抢回张方一,顺便窥探一下这伙人的来路……
但他没想到,这位头生独角,相貌丑陋的青牛精,竟然能喊出青城山下白珍珍的台词。这就没办法了,损友出现了,他只能出手相助,不然肯定会被小坏王讲究一辈子的。
毕兇与浑雄虽然都算得上是三品境中的高手,但面对上园区最恶心、最阴险的双打组合,那肯定还是不够看的。小坏王用神道星沙,两招就秒了毕兇;储道爷涌动佛门金光,连点三指,直接就将浑雄的肉身崩裂成了三截。
二人离开胡同后,竟在毫无沟通的情况下,默契十足地反方向赶路,直奔东升商楼。
途中,储道爷给了小坏王一张云海赐下的符箓,一颗丹药,助他彻底隐去了自身的气息:“道爷我真是服了……不管走到哪儿,都逃不过被你硬克的命运……!”
任也闻言不满道:“说的什么屁话,老子怎么克你了?”
“你说怎么克我了?!”储道爷哭丧着脸道:“我在内峰隐忍蛰伏了二十多年,天天像伺候爹一样地伺候云海,就是为了能多得到一些师门差事,尽快提升自己在宗门内的地位……我还差三点功勋就能晋升到执事弟子了,就三点啊!”
“今晚活捉了张方一与郭安,三点功勋点肯定是手拿把掐的,明日一早我就能升衣了。谁承想……半路上又杀出了你这么个狗头丧脑的家伙……彻底搅了老子的好事儿。”
任也斜眼瞧着他:“我警告你昂,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鸡……那张方一可不是老子杀的,而是城中巡夜武官杀的。再说了,你觉得委屈,我踏马还觉得你是丧门星呢!如果没有你们横插一杠子,老子现在可能连郭安都抓住了……!”
“我的师门差事失败了,而且还帮你杀了人……你竟然一句人话都不说啊。”储道爷气得撸起袖子,又拽了拽屁沟中的裤子,咬牙切齿道:“你想干架是吧?!说话,回答我!”
“嘶……!”
小坏王突然皱起了眉头,打断道:“好兄弟,你刚刚说,你天天像伺候爹一样地伺候云海……那也就是说……你今晚是帮刑堂办差啊?”
“对啊。”储道爷点头道:“我就是刑堂弟子啊。”
小坏王听到这个回应,十分好奇地问道:“据我那该死的二首座师尊说,张方一是内务府的弟子,而郭安则是机密堂的弟子,从这个身份来看,清理门户这个事儿……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刑堂来做啊?!所以,云海为什么要让你们来抓张方一?”
储道爷一听对方是想套话打听信息,登时冷笑一声道:“呵,我不知道,别问我。”
小坏王见状大怒,一字一顿道:“爸爸我错了,我承认,我刚才跟你说话时有些不礼貌了……!”
储道爷无语数息,佩服道:“我就服你这个能屈能伸的劲头。”
“快说,刑堂为什么要抓张方一?!”小坏王催促了一句。
“云海没有跟我说非要抓走张方一的理由。”储道爷模样认真地回道:“但从我的感觉判断……他好像是盯上了你那该死的二首座师尊,很早之前就盯上了。”
“很早是有多早?”任也沉思着询问。
“十几年前,药峰的安山主死在了刑堂大牢之中,从那个时候……云海就在暗查内务府。”储道爷低声道:“当然,他从来没有在明面上表露过这种态度,但我能感觉到。还有,安山主惨死的案子,云海直接开出了升衣一品的悬赏。这个悬赏是有正式的天道差事的,我接到了……但比较难的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只是在心里怀疑二首座。”
“你也觉得二首座就是杀害安山主的真凶,更是离奇失踪案件的主谋?”任也问。
“这还用想吗?!安山主是内务府任命的药峰山主,这上面若是没有人给他撑伞,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贩卖山中灵兽吗?还拉了那么多宗门长老入局。”储道爷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起初,我也不是很了解离奇失踪案的细节,但云海的悬赏一出,我就有机会接触到离奇失踪案的卷宗。我从种种细节判断出……此案主谋,极大概率就是二首座。”
二人已经彻底隐去了气息,心里不怕撞见巡夜官兵,只沿着古长街慢行,想要多多交流一会儿。
小坏王沉思良久道:“老储,就凭你的感觉判断,这云海首座为什么会盯上云豚首座呢?据我所知,五首座结识于微末,更有着磕头结义之情,说是彼此在人间最亲近的人也不为过……即便云豚就是离奇失踪案的主谋,那云海首座也不见得就会大义灭亲吧?”
储道爷撇了撇嘴:“可人是会变的啊。几百年过去了,曾经同甘共苦的回忆,或许早都变得模糊了。现如今的五首座,都各有各的道统、弟子……鬼知道,他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非常赞同你的分析。”小坏王微微点头道:“这也是我想让你给出判断的原因。咱们就假设,几百年的岁月过去了,人确实是变了……那云海盯上云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守护秩序的规则啊;还是为了权斗,为了扳倒对方,从而达到利己的目的?抑或者是还有其它什么原因……!”
储道爷瞄了任也一眼:“你就是想问我,云海在我心里的人品是怎么样的,对吧?”
“也可以这么说……!”任也点头。
“说实话,我不知道,也判断不出来。”
“……爸爸,我对你的态度难道还不够谄媚吗?!”任也丝滑接话。
“好兄弟,你不要急于叫父……!”储道爷一脸无奈道:“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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