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太史公

    第1911章 太史公 (第1/3页)

    「哒哒哒~~」战马已经进入荧阳城,但马上的青衣蓑笠骑士依旧时不时抽打一下马屁股,刺激得战马不断加速。

    幸而荥阳城早已不复几年前的繁华,此时街道上并无多少百姓。而且骑士身上气息强大,起码是一位人仙武者,与胯下黄骠马人马合一,精神与内力连接在一起。

    马速虽快,却异常灵活。

    哪怕遇到小巷,也没减速,轻盈得仿佛一只蝴蝶,而不是膘肥体健的战马。

    「吁~~~」来到翠柳街一栋幽静但宽敞的大宅子门前,骑士轻轻一扯缰绳,战马放慢速度,在十步内完成极速到停步的减速。

    「刘二爷,您这麽急,可是前线发生了大事?」门房听到声响,立即出来询问。

    刘二爷将口鼻吐出大片白气的战马交给门房,道:「博浪沙楚国军营发生兵变,我得立即禀告太史公。」

    门房道:「刘二爷您自个儿去吧,今日秦三爷已经来过了,这会儿还没走呢!」

    「三弟已经来了?」刘二爷摘下蓑衣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好奇道:「是洛阳那边出了事?」

    门房摇了摇头,道:「即便没大事发生,今日也到了秦三爷来府里向老爷汇报工作的时候。」

    刘二爷抖落蓑衣上的积雪,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点头道:「的确到了三哥送文档回来的时日。如此说来,洛阳那边战况还算比较稳定。这倒是好事!」

    在说话的时候,刘二爷已经将身上整理乾净,连脚底板的泥,都在小门的门槛上刮乾净。

    然後他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快步走向後宅。

    府中之人也如荧阳百姓一样稀少,一路上穿过二门,走到内院书房外,竟才遇到两个中年婆子。

    刘二爷其实算是太史公的门客,来到司马家後也不用仆人引领,自顾自便走到书房门口。

    「俊清,你确定刘季摘下了何生的帽子,还在里面撒尿?」这是太史公司马谈的声音,语气中颇为惊讶,「我记得已经有多位大儒投靠刘季。其中也有受到重用的,比如高阳的郦食其、泗水彭城的陆贾。

    如今洛阳之战到了关键时刻,不想着招贤纳士,竟如此羞辱儒生,是何缘故?」

    接着刘二爷听到一个熟悉的清朗的中年男声道:「刘季此人颇为爱惜名声,连LY市井之民都在悄悄谈论,说刘季有长者之风,即便攻占了洛阳,也不会戕害良民。

    可刘季同样傲慢,且放荡不羁、随性而为。

    合意之人,他待之如上宾,亲近似兄弟。不合意之人,且说了让他厌烦的话,他大骂羞辱是常态。

    这次之所以朝洛阳何生帽子里撒尿,似乎是何生说了些忠孝礼仪之类的大道理,隐约有劝他罢兵投降之意。」

    刘二爷探头朝屋内一看,便见到太史令司马谈放下笔,眉头皱了起来。

    「俊清,你说似乎」,是实在无法确定这条消息的真假,还是没怎麽重视这一消息?」

    秦俊清面色微变,讪道:「是属下的错,回头一定将何生与刘季交谈的每个字,都完完整整记录下来。」

    司马谈叹气道:「刘季是大劫之主角,现在已经可以提前确定,他的故事至少要单独列传。

    与他相关的日常琐事,尚且需要记录下来,以判断其本性。

    洛阳之战异常关键,能决定中原大势。这种关键时刻的异常举动,八成会写进刘季列传」中。

    若时间久远,难以查寻也就罢了。此时发生之事,若用似乎」,我哪有脸动笔?」

    秦俊清老脸涨红,神情越发尴尬。

    他心里暗暗发誓,今後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嘴巴却紧闭着,任由太史令训斥。

    不过司马谈也没抓住这件事不放,他拿笔在另一本书册上记下此事,就继续翻看秦俊清递交的「十月上旬洛阳记事」文档。

    虽然只记录了十月上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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