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同流合污!老君山的守墓人(5k大章)

    第687章 同流合污!老君山的守墓人(5k大章) (第1/3页)

    地下阴墟,一片动荡。

    地底深处,雷火交织如龙蛇乱舞。

    毁灭的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轰隆隆地震颤着这片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阴墟。

    纷乱的道法此起彼落,如烟火般在黑暗中绽开又熄灭……有沸腾的赤炎,有刺骨的寒霜,有淩厉的剑光,更有那让人头皮发麻的诡谲咒法。

    嘶吼声、杀伐声、怒啸声混杂在一起,从地底深处传出,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恶鬼汤。

    以【莫观涛】为首的修行犯罪组织,终究迎来了末日。

    洛阳道盟联合老君山执法队布下了天罗地网,分六路杀来……

    三十六名老君山精锐弟子结成「天罡诛邪阵」,步步为营,如推土机般碾压而过,所过之处,但凡有抵抗者,尽数伏诛。

    哗啦啦……

    阴冷的地下暗河旁,河水黑沉沉的,看不出深浅,只有偶尔泛起的水花在幽暗中闪一下光。猩红的鲜血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浸染了那冰冷的河水。

    血在水中化开,如同红色的墨滴入清水,晕成一团一团的,又很快被暗流冲散,消失不见。莫观涛踉踉跄跄,倒在了河边。

    他的左手连同一截手臂已经没有了踪影,断处露出森森白骨,白得刺眼,白得疹人。伤口处不是寻常的流血,而是弥漫着一层诡异的乌光……

    那是某种禁术留下的印记,阻止着肉身的恢复。

    嘴角鲜血横流,即便以斋首境界的强大生命力,他都未能恢复分毫。

    可见受伤之重。

    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碎裂,元神衰败得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摇欲灭。

    此时此刻,他几乎再无战力。

    「咳……………」

    他靠在河岸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咳出血沫,喷在衣襟上,喷在地面上。

    他没有想到……

    一夜之间,自己便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不久前,他还坐在那石座上,指点江山,威风凛凛;

    不久前,他还与那两个年轻人对峙,施展斩蛟剑意,试图震慑来者;

    不久前,他还以为自己能逃过这一劫,以为只要离开洛阳,就能东山再起。

    可是………

    道盟的动作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反应;老君山的力量太强了,强得他无法抵挡。

    多年的经营,一夜尽毁。

    那些藏在洞府中的宝物,那些精心培养的手下,那些在黑白两道织成的关系网……

    什麽都没了,如同沙堡遇潮,好似白雪逢春。

    颓颓如丧家之犬,就连他的性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大劫忽至,防不胜防。

    「难道,我命该绝於此地?」

    莫观涛的心中说不出的悲凉。

    哪怕是斋首境界的强者,遭逢人生如此大变,一时间也是恍惚唏嘘起来。

    「噔噔噔……」

    就在此时,一阵轻慢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幽幽响起。

    那声音不重,却清晰地穿透了暗河的奔涌,穿透了他粗重的喘息,穿透了他脑海中那一片混沌的思绪。「谁?」

    莫观涛猛地起身,如同受惊的野兽。

    他的身体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断臂处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喷涌而出。他顾不上痛,双目圆瞪,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阴影处,一道孤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李少君。

    他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棒球服,依旧戴着那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

    可他没有躲闪,没有後退,没有嬉皮笑脸。

    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在幽蓝的磷火中,在暗河的奔涌声里,如同一株从石缝中长出的野草……他站在河对岸,隔着那奔涌的地底暗河,与莫观涛保持着距离。

    那距离不远,不过数丈,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隔着生死两界。

    「涛叔,你逃不了了。」

    李少君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

    无需多言,仅仅这一句话,便让莫观涛豁然顿悟。

    莫观涛的瞳孔猛地一颤,那收缩的瞳仁骤然放大,又骤然收缩,反覆几次,如同信号紊乱的电。「是你?」

    他死死地盯着李少君,盯着那顶鸭舌帽下看不清楚的面容,盯着那站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嘴唇翕动了许久,才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

    「是你将老君山和道盟的高手引了过来?」

    李少君的帽檐微微动了动,似乎点了点头,又似乎只是低下了头。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算是吧。」

    「为什麽?」莫观涛咬着牙,那牙关咬得太紧,以至於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待你不薄。」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如同火山即将喷发前的低沉轰鸣。他的眼中,那黯淡的眸子里,一抹痛色转瞬即逝,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亮了一瞬,便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他老了。

    在这地下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见过太多背叛,经历过太多算计,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早已不会再为任何人的背叛而动容。

    可是……对於这个少年,他确实很是喜爱。

    三年前,他将这个从墓里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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