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时代的选择
第1467章 时代的选择 (第3/3页)
酒水生产商,蓝斯给出了支持的态度,并且说明了支持的原因—
「人们有资格在新时代中花自己的钱取悦自己,这无关於上帝和社会责任,更不应该受法律的禁止!」
这句话很快就成为了报纸的头版头条,一连两个月的时间,整个联邦社会都在讨论这件事,听证会开了有上百场。
甚至一些和这件事没关系,或者够不着国会的人也搞听证会,来加大自己的影响力。
就像那些街头的社会活动家,公共知识分子,他们也在自己活跃的街头找个箱子踩着,大声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来迎合社区的民众,从而获得更多的权威与影响力,还有变现可能。
两个多月後,经过多次讨论,最终国会通过了《第21号宪法修正案》,覆盖了禁酒令的宪法修正案,开始允许适当的放开。
因为禁酒令是依托宪法修正案执行的禁令,从联邦司法的角度是不允许被「撤销」和「废弃」的,这关系到了联邦司法的根本。
那麽唯一能做的,就是发起新的宪法修正案对老的修正案进行覆盖与废除。
这里其实可以继续修改原修正案,但是「修改」的含义是大框架不变,对细节进行修改,像禁酒变成不禁酒这种根本性推翻,就不是修改了,也不适用多次修正的标准。
他们通过了新的宪法修正案来解决这件事,最终以绝对多数顺利通过,长达二十多年的禁酒令终於画上了一个句号。
就像禁酒令本身是一门生意那样,不禁酒也是一门生意,禁酒令解除的当天,整个联邦各地都陷入了狂欢之中。
蓝斯手下的那些酒水分销商们也都陷入了狂欢之中,人们开始纵情的饮酒,酒水销量开始暴增,短短几天时间,蓝斯赚的钱就顶得上过去大半年,甚至是一年的时间。
因为很多酒吧开始疯狂囤货,他们害怕酒水供应不上,错过了这次暴富的机会。
囤酒,就意味着大量的购入,以前他们可能只会维持两周左右的酒水库存。
但是这一次,他们一口气囤了三个月甚至时间更长的酒水库存,以前和蓝斯生意关系比较薄弱的北方,也发来了大量的订单。
社会上更是在媒体的影响下,把解除禁酒令的这天,定为了一种非法定节假日「饮酒节」,来庆祝酒水的新生!
联邦党也因此在国内获得了巨大的声望,更多的人开始重新了解联邦党,开始成为联邦党的支持者。
这让联邦党有了一种「卷土重来」的感觉,政坛也因此发生了一些微妙的震动。
社会党委员会新一任的主席,还主动联系了蓝斯,想要和他聊聊关於这方面的事情。
新一任主席并不是卡特,而是另外一个家夥,克利夫兰主席对社会党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他的存在,以及他的做法,导致了社会党内实际上也出现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痕。
这道裂痕的两边是「理智派」和「权欲派」,有人支持克利夫兰主席的做法,认为应该把权力牢牢的抓在社会党的统治阶层手中。
但也有人认为,独裁,集权,只会让社会党的恶评越来越多,选民们会逐渐的抛弃他们,最终重蹈覆辙。
新上台的委员会主席就属於「理智派」,他们正在试图让社会党的巅峰时刻拖得更久,而不是再一次走下坡路。
所以这位新主席,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至少看起来,接触时,他会表现出那种温和的特质。
「蓝斯,你怎麽看联邦党最近的一些发展?」,他主动为蓝斯倒了咖啡,还坐在蓝斯不远处的沙发上,就像是朋友之间那样的闲聊。
蓝斯手里也拿着这个家夥的黑料,只不过这件事只有蓝斯自己知道。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後放下,「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过的事实和规律,主席先生。」
「历史不止一次证明,权力会在中线附近来回摇摆,当它在某一边的时间更久,深度更深的时候。」
「它回正之後就会在另外一边以相同力量,停留更长的时间。」
「联邦的社会结构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做到一直占据那个位置,反而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适当的退让」反而是一种对我们更有力的防守,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攻。」
主席先生听完之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见是,我们暂时放任他们的野蛮发展?」
蓝斯抿了抿嘴,「不是我们要做什麽,怎麽做,而是选民们已经有些厌烦了社会党的统治,资本家们也开始警惕起和我们的对抗。」
「以目前我们累积的力量,我们可以在这个位置上干得更久,可是主席先生,你考虑过一个问题吗?」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把所有人,选民,其他党派,甚至是我们自己,都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
「联邦党现在的声势,只是民众的选择,如果不是自由党已经衰败了,那麽现在出风头的就应该是自由党,而不是联邦党。」
「这只是表现的形式,但本质却不会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