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一十八章:吾名修直(三合一)

    第两千零一十八章:吾名修直(三合一) (第1/3页)

    至少比牧者强得多,甚至比他在上古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强。

    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范畴,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仅仅是气息的泄露,就能让整个三界都为之震颤。

    隐隐间,便是苏命都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不安感。

    “所以。”回过神的苏命望着天空低声喃喃:“这就是那牧者背后的存在了吗?”

    他很清楚,这世间已绝无这般强者。

    眼下,这就是唯一的解释。

    唯一出乎苏命预料的是,对方会来得这么快……

    之后的七天,威压一直在持续,而且不断缓慢增强。

    在这七日里,三界的天空再没有亮过。

    而人间,也从一开始的镇定逐渐乱了起来。

    因为在百姓看来,修行者斗法引来天变异象的事,在凡间的话本子里早被说书人讲烂了。

    可随着黑暗持续了这么久,再迟钝的人也觉出了不对劲。

    地里,庄稼开始枯黄。

    不是缺水的那种枯,而是从根茎到叶尖,一寸一寸地失去生机。

    河里的鱼翻着白肚皮浮上水面,捞起来一看,鱼肉已经发黑。

    老人们说,这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各州府的城隍庙前挤满了上香的百姓,香火钱堆成了小山。

    可无论怎么磕头许愿,城隍爷的神像还是那副泥塑木雕的模样,连一丝灵验也无。

    修士界更乱。

    筑基、气海、金丹,这些低阶修士还好,只是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可到了天门境以上,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像是暗处藏着一双眼睛,冰冷,漠然,不含任何情绪,就那么安静地注视着世间万物。

    有修士试图用神识去探查那双“眼睛”的源头,结果神识刚一探出,整个人便如遭重击,口吐鲜血,修为倒退。

    更诡异的是那些尝试登天的人。

    第七日傍晚,东海蓬莱阁的阁主司徒烈,一位活了八千年的圣人境强者,召集了东海三十六岛的十七位岛主,联袂登天。

    他们要做一件简单的事。

    飞上去,看看云层之上到底是什么。

    十七位岛主,修为最低的也是尊者。

    这样的阵容,放在平素足以横扫一方。

    可他们飞上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

    有人在千里之外用观天镜窥探,只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

    十七道遁光穿过云层,然后云层深处忽然亮起一片暗红色的光。

    那光很微弱,一闪即逝,像是黑暗中有人擦了一根火柴。

    然后十七道遁光就灭了。

    就像十七根蜡烛被同一阵风吹熄,干脆利落,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观天镜前的那位修士当场惨叫一声,双目流出鲜血,大喊着“怪物”,然后便疯了。

    此事一出,天下哗然。

    “那可是司徒烈啊!东海蓬莱阁的阁主!圣人境的存在!就这么没了?”

    “不是没了,是被吞了。云层上面有东西在吞人。”

    “那到底是什么?禁地?魔头?还是……天罚?”

    没有人能回答。

    各大宗门紧急召回在外游历的弟子,开启了护山大阵。

    一时间,三界各地光华冲天,大大小小的宗门、世家、散修洞府,凡是能开启禁制的地方全都亮了起来。

    那些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盏盏孤灯,在狂风里摇摇欲坠。

    可护山大阵能挡住敌人,却挡不住那股日渐增长的威压!

    第八日,有一位神皇境的散修实在扛不住那股压力,开始发疯般地向各大已知的强者洞府传讯求救。

    他的做法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求援的传讯符便如雪片般飞向了三界各地。

    中州,落神岭。

    这不是一座山岭,而是一处隐藏在虚空裂缝中的秘境。

    秘境内灵气浓郁,山川秀美,外人极少知晓此地的存在。

    此刻,落神岭深处一座古朴的石殿中,几道身影围坐在一张石桌前。

    他们来自三界各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身着道袍,有的披着兽皮,打扮各异,但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极为恐怖的气息。

    诸天。

    这七位,皆是诸天境的强者。

    放在如今的世间,他们便是真正站在顶端的存在。

    可此刻,这些站在顶端的强者们,脸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

    “诸位道友。”率先开口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双眼微阖,声音沙哑:“各地的求援,想必都收到了吧。”

    他叫葛天川,落神岭的主人,在场中辈分最高。

    “收到是收到了。”接话的是一位身披兽皮的壮汉,一双铜铃大眼中满是烦躁:“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次异变的可怕?那云层里的东西,却是老子修行七千年才到诸天的存在都难以理解的,面对这种灾祸,我们能怎么办?”

    “莽山道友说得不错。”一位宫装美妇叹了口气,她面容极美,但眉宇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这几日我也曾用秘法窥探过天际,结果只看到一片虚无……再继续看,我更是差点道心失守。”

    此言一出,石殿内陷入了沉默。

    七位诸天强者,随便哪一个走出去都是让一方颤抖的存在。

    可此刻,他们却像是七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该往何处使。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沉默之后,一个年轻的修士开口了。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实际却是修行了九千年的老怪,此刻皱着眉头,面露忧色:“咱们作为这方世界明面上最强的存在,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管?”莽山冷笑一声:“拿什么管?拿命去填吗?”

    “莽山。”葛天川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夫知道你是好意,但覆巢之下无完卵。若三界当真毁了,你我躲在哪里都没用。”

    莽山张了张嘴,最终重重一拳砸在石桌上,不说话了。

    “咱们的确是应对不了此事。”宫装美妇忽然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可这世间,或许还有一人可以做到。”

    “你是说……”

    一个名字几乎同时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葛天川苍老的手指轻轻敲着石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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