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四章:爪牙(三合一)
第两千零四章:爪牙(三合一) (第1/3页)
未知之地。
云海翻涌,不见边际。
数千道身影端坐在云海之上,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足以搅动三界的恐怖气息。
他们是各大禁地的主人,是曾在上古年间甚至更久远的岁月中威震一方的存在。
可此刻,这些存在却齐聚于此,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上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那座位悬浮在云海最高处,通体由某种暗沉的古石铸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座位虽然是空的。
可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敬畏。
“你们说,牧者大人这次归来,并唤醒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名身形枯瘦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谁知道呢。”旁边一个身披兽袍的大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自从上次清帝之战后,大人就离开了。这次突然叫来我们等,难道是为了彻底覆灭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有这种可能。”另一个方向,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接话道,他的眼眸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像是两团鬼火:“毕竟,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大人专程归来。”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禁地之主都沉默了下来。
“可若大人真如此,咱们该如何?”最先开口的枯瘦老者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要知道,这片世界,终归是我们的家啊。”
可这话刚出,一道刺耳的笑声便响了起来。
“家?玄奇,你未免也太鼠目寸光了吧。”那身披兽袍的大汉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你可别忘了,是依靠牧者大人的力量我们才能永生。我们既然有这般力量,这世界在与不在又有何区别?”
“哈哈哈,说得对!”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
“这话在理!”
原地的玄奇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倒是我一时糊涂了,一时糊涂了。”
正在人群哄笑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都别说了,那些不属于大人麾下,通过蛰伏活下来的家伙也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收声转头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数道异象升腾而起。
一道金光撕裂天幕。
一朵黑莲凭空绽放。
一条血色长河横贯长空。
每一道异象,都代表着一位禁地之主的降临。
那些异象散去之后,几道身影出现在云海之上。
来的人约莫有百余位,可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浓厚得化不开的暮气。
那暮气缠绕在他们周身,像是跗骨之蛆,让他们的面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倍不止。
其中一个老者,头发稀疏,皮肤干枯得像树皮,每走一步都要咳嗽几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咽气。
“咳咳咳……老朋友们,好久不见。”
他咧嘴一笑,露出稀疏的几颗黄牙。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是枯木老人,他还活着?”
“没想到连他都来了。”
“不过看他这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枯木老人之后,又陆续来了几人。
每一个都是风烛残年的模样,显然是被时光侵蚀得厉害,只能靠蛰伏来苟延残喘。
可就在这时,天边又有一道异象出现。
那是一道沉沉的灰光,灰光之中,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布衣,面容刚毅,身躯挺拔。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暮气。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青松,生机勃勃。
“嗯?那人是谁?怎会没受到时光之力的影响?”
“那人?”一名见多识广的老者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片刻:“我记得似乎是渊古禁地沉睡的人。至于他……他虽然不是我主麾下,但我猜测,他背后应该也存在着什么了不得的存在。不然,漫长岁月过去,绝无现在的风范。”
“渊古禁地?”有人喃喃重复了一句。
“嗯。”那人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中年男子身上:“那地方,可不简单啊。”
这时,又有人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对了,我苏醒之后,不是听说还有个什么天剑禁地之主吗?他可在此列?”
“他?目前没看到。不过现在都没来,估计是我主并未邀请他。”
另一人闻言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也是,什么禁地之主,在牧者大人面前还不是蝼蚁一只。刚刚苏醒而已,不被大人注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理有理,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坐在这里的。”
人群中又响起一阵低笑。
不多时,人也彻底到齐了。
共计数千禁地之主,齐刷刷坐在云海之中。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影,每一道身影背后都隐隐有着一方天地的虚影在沉浮。
那等声势,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让整个三界为之颤栗。
可或许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此刻所有人却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也就在这一刻,那空荡荡的座位之上,一道光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甚至看不清身形。
可当那光影出现的一瞬间,整个云海都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压迫感并非来自修为,而是来自一种更深层次的敬畏。
看到这一幕,超过大半的人齐刷刷起身,朝着那道光影躬身行礼。
“参见大人!”
声音如雷,在云海中滚滚回荡。
起身之人,全是隶属于牧者麾下的那些禁地之主。
而那些非牧者麾下的禁地之主们则坐在原地没动。
牧者的光影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不过目光扫过那些没有起身的禁地之主时,眼底深处却不由闪过一丝了不易察觉的阴翳。
但最终,他还是按捺了下来。
“都坐吧。”
牧者的声音很平淡。
众人依言落座。
“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我是谁。”原地,牧者的目光环视一圈,再次开口:“我能邀请诸位,也都是因为诸位在当初一战中要么出过力,要么没有干预本座之时。对此,本座深表谢意。”
“大人客气了。”
“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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