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1章 国运的赌博,三笔账

    第2801章 国运的赌博,三笔账 (第3/3页)

  堵住决堤之后,每年岁修定额白银十万两。”

    “唐朝漕运为重,治黄常态化,玄宗、宪宗、文宗三朝大修,常年河夫五到八万,大工 十五到二十万。

    《旧唐书・食货志》记载,黄河岁修十五万到二十五万两白银。

    开元十四年、元和八年两次决堤,淹没三到五州,死亡十到二十万百姓,损失五百到八百万两白银,堵决口单次耗费两百到三百万两白银,赈灾移民免税单次八十到百五十万两,

    《新唐书・五行志》中记载:‘河决,浸城郭,坏庐舍,溺死者众…… 发卒五万,役三月,费钱三百万贯’。”

    “北宋那就夸张了,一百六十七年的时间里,决口九十三次,大堵口二十四次,

    《宋史・河渠志》记载:‘河决澶州,北流,灌大名,坏城郭,民溺死者不可胜计…… 调夫五十万,费钱七百万贯。’

    若非黄河决堤耗费太多的银钱,北宋会只有一百六十七年?”

    “我大明一朝的在治河上的事儿就不多说了,诸位比本王更清楚。”

    “从西汉至今,历朝历代,在治理黄河上,抛开岁修的银子,少则数百万两,多则如宋朝两三千万两白银,死的百姓数以百万计。”

    “迁都耗费的银子和带来的后果,黄河决堤的后果,这两笔账与治疗平漫沙地所耗费的银子相比……”

    说到这里,朱慈炯停顿了,朝着刚刚反驳的翰林学士周顾言和詹事府少詹事简骅两人走了几步,直勾勾的盯着两人:“这笔账,你们两个能取舍吗?”

    取舍?

    这还用考虑吗?

    无论是单年的投入还是总数,这三者相比,肯定是选择治沙。

    抛开耗费银两,迁都赌国运,治沙赌黄河决堤后的数以百万计的百姓生命,无论是哪一个没有人能背的动这个责任。

    周顾言和简骅两人如遭雷击,趔趔趄趄的朝着后边退了几步,脸色苍白,两眼失神,如丧考妣,与之前的反驳判若两人。

    众人齐齐的看向了龙椅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