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霄-荆画

    第8章 秦霄-荆画 (第3/3页)

可惜了。骆铧那小子都开始谈女朋友了,我没那么没良心,我还记着荆画。人死三年才可穿红,等荆画去世三周年后,我再谈女朋友。我隔了这么久才来茅山,不是薄情寡义,而是来了,也上不了山。”

    荆画有了点感动,但是她没心情听他絮叨。

    她要去找秦霄。

    可是她突然发现,天大地大,她去哪里找秦霄?

    她甚至连秦霄的车在哪里出的事故,都不知道。

    无奈。

    最后她还是得打元伯君的手机号。

    被华斌听到会露馅,她抬着累得酸软的腿往前走。

    想走远一些,再给元伯君打电话。

    华斌来追她,“女道长,你能带我去山上吗?我只想祭拜一下荆画的墓或者牌位就行。她救过我的命,茅荆家连山都不让我上,太绝情了。”

    荆画声音嘶哑说:“我只是茅山门下一个小小的弟子,没权利带你上山。如果擅自作主,带你上山,我会受罚。劝你离开,山上不让外人进。”

    华斌不想离开。

    来都来了,总得上去一下。

    他等。

    等其他人下山。

    时间久了,总能等到个心软的。

    荆画拖着酸胀的腿,走出去百多米。

    以前她身轻如燕,百多米的路,压根不叫事,走万多米都不累,如今却累得汗如雨下,虚汗满身。

    她拨通元伯君的手机号,用像被砂纸磨过的嗓音说:“您好,我是秦霄的大学校友,我,姓化,叫化蝶。请问秦霄还活着吗?”

    这支离破碎的嗓子,这带点玄学味儿的名字,这并不连贯的话语,老狐狸似的元伯君一听,就知这人有蹊跷。

    多半是故意编个名字来套他的话的。

    他都懒得去查有没有“化蝶”这个人。

    他思维转得很快。

    很快明白这人八成是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