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三伏天熬姜汤?
第1102章 三伏天熬姜汤? (第2/3页)
俺们嘴笨,就会说这些实在话。您……您别往心里去。真没啥大不了的。”
萧宁呵呵一笑,身体微微往后靠,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四人,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谁说朕失败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
正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四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萧宁。
庄奎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陛……陛下?啥意思?”
“水都没淹着楚军,人家还洗了个澡……这……这还不算失败啊?”
萧宁笑了笑,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
“水淹七军,那是最笨的水攻。”
“真要靠水淹死他们,朕犯得着费半个月功夫炸冰山?”
他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
“急什么。”
“这才刚刚开始。”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
年轻的帝王神色从容,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四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心里的沉重和担忧,瞬间被疑惑取代。
难道……陛下真的还有后手?
难道这看似失败的水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淹死人?
庄奎挠着后脑勺,张衡皱着眉思索,徐学忠推了推眼镜,卫青时眼神微动。
正堂里静悄悄的,只有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没人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到底还藏着怎样的杀招。
可看着萧宁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四人悬了一路的心,忽然就稳稳落了回去。
好像只要这个人坐在那里,就没有赢不了的仗。
正堂里静了好半晌。
四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没解开的疑惑。
晨光落在脚边的青砖上,映着几人投在地上的影子,都带着几分怔忡。
庄奎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粗着嗓子问:
“陛下,啥叫才刚刚开始啊?”
“水都铺开半片滩了,楚军连根毛都没伤着,还舒舒服服洗了个冷水澡。咱们这后手……总不能是等他们洗干净了再开打吧?”
萧宁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案,抬眼扫他一下,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急什么。”
“淹死几百上千个士兵,算什么本事。”
“朕费了半个月功夫,不是为了冲垮几顶帐篷的。”
“朕要的,是他楚昭这四十万大军,从里到外,彻底垮掉。”
这话一出,四人又是一怔。
张衡眉头皱得更紧,往前躬身一步,沉声道:
“陛下,楚军四十万之众,如今士气正盛,又据东坡高地安营。若不靠大水冲溃阵型,仅凭咱们五万守城人马,正面野战绝无胜算。想要让他们全军垮掉,怕是……难如登天。”
徐学忠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满脸困惑地附和:
“臣也不解。冰水已至滩涂,却未伤其根本。后续若要再战,咱们既无兵力优势,也无地利可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一击制胜。”
卫青时站在最后,没说话。
只是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微微凝着,落在萧宁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他跟着萧宁最久,深知这位陛下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可任凭他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区区一滩没膝的冰水,能把四十万大军怎么样。
总不能靠冰水把人冻垮吧?
三伏天的,就算水再凉,晒着太阳泡着,又能冷到哪去。
萧宁看着四人满脸写满“想不通”的样子,笑了笑,站起身来。
他随手把桌上的地图卷起来,往旁边一放,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郊外踏青:
“好了,别猜了。猜来猜去也猜不中,白费脑子。”
“偏厅备了早饭,小米粥、肉包子,还有腌萝卜。你们四个先去用,吃饱喝足了,回各自营里把之前发放的棉服、棉被都带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补了一句:
“半个时辰后,在府门前集合。带你们——看戏去。”
“看戏?!”
四个字像四颗石子,齐齐砸进四人心里。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庄奎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忘了压:
“陛下!这都火烧眉毛了!楚军四十万人就在黑石滩蹲着,指不定哪天就打过来了,咱们还有心思看戏?”
“再说城里那戏班子唱的都是老调子,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去城头巡防呢!”
“还有那棉被!看戏就看戏,带棉被干啥?戏园子里还能冻着人咋的?”
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脸上全是想不通。
徐学忠也跟着点头,文绉绉地补了一句:
“陛下,臣愚钝。如今军情紧急,前方将士枕戈待旦,咱们君臣反倒去看戏,怕是……不太妥当。万一楚军趁机来犯,恐误大事。”
“再者,这三伏酷暑,棉被厚重闷热,实在不像是看戏能用到的东西。”
张衡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显然也觉得这命令太过匪夷所思。
卫青时抬了抬眼,吐出两个字:“黑石滩?”
萧宁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还算你机灵。戏,就在黑石滩上演。”
“主角是楚昭和他的四十万大军。”
四人更懵了。
黑石滩?
黑石滩上除了冰水就是楚军,有什么戏好看?
看楚军洗澡?还是看楚军吃饭?
庄奎挠着后脑勺,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陛下,楚军有啥好看的啊?昨天斥候都看了一下午了,人家又是洗澡又是吃肉的,嚣张得不行。看他们,俺还气得慌呢。”
萧宁被他逗笑了,拿起桌上的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胳膊:
“现在嚣张,待会儿就嚣张不起来了。”
“行了,别问了。问多了就没意思了。”
“快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记住,棉被棉服都带齐了,少了一样,待会儿可别怪朕没提醒你们。”
他话说得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显然是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说完,便转身往后堂去了,留下四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正堂里,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半晌,庄奎才憋出一句:
“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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