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新高,错认(二合一)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新高,错认(二合一) (第1/3页)
淮王,真不能留?」
「真不能留,多谢汗王美意,就此留步吧,莫要耽误国事,此番回去,渠亦有要事。」
「哎,我鄂河虽不比淮江广阔渊博,胜在水质清澈,如饮山泉,甘草肥如肉。牛羊肉更是远胜他处,山河壮丽,草原绵延,最适合开阔心境,顿悟提升。
淮王妃在此夭龙,蜕变龙王,福泽万里,实乃天地之福,北庭之幸,自有渊源,我愿为淮王划出封地,修建王宫,尊为上宾,日日吃羔羊。」
汗王握紧梁渠双手,言恳辞切。
苏龟山站在一旁瞪眼,疯狂组织腹稿。
淮王妃在鄂河晋升龙王,可算给这老小子找到了攀关系、留人的借口,两天登门三次,使出浑身解数。
这怎么能行,梁渠可是他大顺的瑰宝、奇葩、祥瑞!娥英也是!天生天养的龙王!使一江繁荣的龙王。
「哗哗————」
灌木晃动,草叶婆娑。
小江獭跑到边上,扒拉草丛找果子带给河狸。
没等苏龟山开口,梁渠先行拒绝:「汗王,内无妄思,外无妄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庭羔羊是好吃,生出来的汉子高大又魁梧,奈何水土不同,我终究不适应————」
「哪不适应。」汗王打断,「我北庭草原百万里,风景如画,莫非淮王喜欢热闹?无妨,我黄金王庭乃北江南,不比————」
话音未落,边上一通吱哇乱叫。
众人回头。
江獭们又蹦又跳,东逃西窜,抓耳挠腮冲出灌木,身后一个一个小黑点钻出土壤,追着江獭蹦跳。
定睛一看。
一只只指甲盖大的吸血蜱虫迈动节肢,追赶活物。
空气安静,蜱虫追人,蚂蚁似的成群结队,往人腿上爬,钻进衣服,钻进腿毛,几位仆从下意识跺了跺脚,人群里的狼主一时尴尬,悄无声息地放出真罡,精准地将地上蜱虫轰杀至渣,再给江獭做个除虫。
氛围凝滞。
狼主尝试解释:「淮王莫怪,此乃璃眼蜱,只有靠近大雪山那一块才多,正常————并不常见。」
「原来如此。」梁渠了然。
苏龟山绷住笑容。
汗王直接忽视,遗憾一笑,紧一紧梁渠的手:「无妨,淮王妃在鄂河夭龙,这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我北庭永远是淮王妃第二个家。」
「多谢汗王。」龙娥英微微一礼,「我自会记得。」
「好,来人。」汗王鼓掌,「把最好的羔羊带来!赠与淮王,再开宴会,让我为淮王饯行!」
哗啦。
木柱立起,尖靴仆从鱼贯而出,抖开长布,一顶金花帐篷拔地而起,红毯铺开,蔓延到梁渠和娥英脚下。
宴会?
肥鱼长须一竖,当即挺身跳出,落下白玉宫,跑到人群里,高举双鳍,它要为天神表演一口三头牛!
当当当当————
杯盘狼藉,铜杯碰撞弹跳,酒液沿杯口滴落,渗透地毯,羊油干涸成黄白的固体。
白玉宫翱翔天际,赤山化赤霞,奔腾往南。
「河中石」双双离去,汗王负手站立,直至天际空旷,他仍不走,越看越喜爱,越看越遗憾,越看越后悔。
「夭龙夫妇————」
缘何就不能出现在北庭?
某一瞬,汗王承认自己动了不可遏制的杀心,破坏盟约,不再管那洪水滔天,世事纷争,势必袭杀————
「汗王————」狼主开口。
「哎————走吧。」
肚皮起伏,双鳍抱住「不能动」尾巴,肥鱼哈呼哈呼打饱嗝,和圆头、拳头挤在一块。江獭时不时抬腿搔一搔,互相扒拉屁股,身上还有虫子。
「先拜访一下老龙君,毕竟不是别人,娥英成了夭龙,龙君算是龙祖,正常人家都要祭拜,这么大事,怎么都得和它说一声。」
「明白。」龙延瑞记录,「上门要带什么礼物吗?」
「要带,毕竟去见长辈,老龙君那不缺宝物,少什么它可以自己捕。正好,就汗王送的牛羊吧,河鲜吃多了,换换口味,多带一队厨子,记得别外泄龙君消息。」
流云飞逝,云锦窗帘飘动。
龙延瑞拍拍胸脯:「姐夫放心,这种事我晓得的。」
「嗯,义兴和龙宫可以放假五天,少税五天,朝廷那部分不能少,我的三成税,这五天就不收了,和朝廷庆祝的五天相重叠。
按照祭祀分肉的标准发肉,本地人三斤,六十岁以上三斤六两,外乡人就不给他们发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游客太多,成本太高,可以来吃流水席。
凤仙鱼游览免费,水道也七折,还有————这些让刺猬办。
龙宫那边就发宝鱼吧,精怪往上,一兽一条下等宝鱼。妖兽一兽一条中等,大妖一兽一条上等,就用鲸皇上次给的,应该够用。」
「太多了。」龙娥英推搡一下梁渠,告诫龙延瑞,「别听你姐夫的,精怪什么的发什么,吃了也不挂念,妖兽往上,一条下等宝鱼,教它们知晓就行了。」
龙延瑞抬头,看看梁渠,再看看老姐。
「这哪多,上等宝鱼对大妖都没用,就是一个彩头,一兽一条都只用个零头。」梁渠不同意,拍桌定论,「别听她的,我才是水君,就先这样庆祝,后面有再添,让长老们忙一阵,不过想来应该是乐意忙活的。」
「那肯定乐意啊,大长老都高兴的晕了一天,躺床上还时不时咧嘴笑呢。」龙延瑞合上册页。
「哈哈,真的假的?」
「保真!」龙延瑞信誓旦旦,「那姐夫,姐,我先走了,下面还是流金海,我直接走水道回去,几刻钟的功夫,你们这要半天呢。」
「行,自己当心。」
「得嘞!」
收好册页,龙延瑞纵身一跃,跳出窗口,笔直下落。
俯身去看。
听不见声音,独广袤蓝海上,开出一朵小白花。
「穷大方,日子不过了?」龙娥英又推一下梁渠,倚住桌面压出曲线,「那么多宝鱼,不如给阿肥呢。
「嗯?」
肥鱼迷迷糊糊抬须。
给什么?
「这有什么,不是妖王,感觉不到河中石,怎么知道你夭龙,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所有兽知道。
该弹的弹,该唱的唱!谁敢哭,就拖出去好好地打,谁笑得最大声,我就重重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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