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零章 神之一手

    第九六零章 神之一手 (第2/3页)

死,再帮忙确认这桩丑闻便可。

    这样一搞,你就算想取消婚约也不行,取消反倒坐实了是因家丑而导致。

    不取消也会被恶心死。

    而且你明知道是谁在搞鬼,还不敢公开。

    不要低估了一些丑闻的威力,一旦坐实,又被有心人拿捏住了扩散,他这右相脸皮再厚,在朝堂上也站不住,南赡王庭也是要脸的。

    简而言之,甚至能动摇到他的相位,这可不是什麽戏言。

    两万亿的谣言本就已经在传,想将他取而代之的人又不是没有,届时一些疑惑也要导向老三为何要假死。

    现在问题摆在了面前,那等丑闻足够被天下人笑很久,将长伴巩家一代又一代,所以是现在妥协,还是等丑闻出来後再妥协,必须要立刻做出抉择。

    人家没跟你开玩笑,人家就是在逼你立马妥协的,否则立马就要改变他巩家三代人跟月千星的关系。这事一干,也意味着巩家跟月氏长阁的联姻也被立马斩断了,也不可能再回头。

    他巩家甚至不能让月千星再活着回去。

    总之这反击打的巩家猝不及防,打的他巩右相无力还手,故而求教。

    然流光也没办法呀,他也知道这丑闻带来的一系列後果会很严重,反覆沉吟後,冒出了一句认错的话,「是老奴鲁莽了,老奴没想到师春能识破「逸灵卵』的暗招,一朝打草惊蛇,现在他连面都不露了,想找到他再动手很难,现在只能请圣姑出手试试了。」

    巩右相沉默了一阵後,忽哢嚓一声,将玉简给彻底捏碎成粉,从案上起身了,略叹息道:「流光,你我小瞧了他,方有今日之辱,这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绝非侥幸,确实能人所不能!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亲自去见一趟圣姑吧,告诉她,台面上,我巩家已经没了退路。」

    「是。」流光应下。

    当天深夜,流光离开了巩府。

    赶到炎洲炼天城时,正是此地傍晚,霞光浪漫动人,易容後的流光乘一游船走水路出了城。半路上,他将船夫打发走了买东西。

    船夫走了没一会儿,戴着纱笠的司徒真便从水下钻了出来,坐进了不大的船舱内。

    流光行礼後,将巩家面临的困境和盘托出,拜请出手。

    戴着纱笠的司徒真滑开了一旁的窗户,扭头看着天际霞光不语。

    巩家几次请她出手,她一直没动静,倒不是因为真儿身份和师春的关系。

    而是大赦之战时她就发现了师春的魔道身份,搂抱亲吻时发现师春本就是魔修,巩元芝被修炼「分神凌微术』的人跟踪,再到被人绑走到师春手上,越发证明了这一点。

    既然都是魔道的人,她可不想帮哪家赢哪家,从她的站位高度来看,都是魔道的力量。

    她不动师春,不暴露师春的魔道身份,是想留待後面关键的时刻用。

    眼下,师春反击巩家的手段,一方面令她越发意识到,师春正是魔道需要的人才,另一方面又对师春明知道巩家是魔道,还要继续拿这事苦苦相逼的事感到反感。

    巩宣在南赡身居高位,不但能便於魔道归藏一脉行事,还能藉此筹划归藏一脉的活动资金,这要是被搞下台,损失就太大了。

    就算师春坐上了天域域主的位置,也远不如巩宣的价值。

    双方既然已经斗到了这地步,她也没办法再坐视了,这次,她肯定是站巩家这边的。

    掂量清楚後,司徒真徐徐道:「双方还是和平收场的好。」

    流光诉苦道:「这事如何和平收场?圣姑,就算巩家愿意罢手,师春他也退不了。」

    司徒真淡定道:「那就逼他退!」

    见她如此笃定,流光当即拱手请教,「如何逼他退?」

    司徒真扭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师春本就是魔道中人,他自身本就是魔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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