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斑衣紫蚕(三十一)
二百五十四、斑衣紫蚕(三十一) (第3/3页)
也不允许玉堂越女们情急之下入内探寻,属实是成了祖宗之法了,绝不能变。
欧阳戎抬手摸了摸下巴,像是习惯性的扶住面具,又像是认真思索起了什么。
话说,到底是为何呢?
对了,欧阳戎记得这项禁令,好像不光是针对玉堂越女们,也针对其他堂口的越女们。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起初,欧阳戎以为,是因为水牢内的罪囚们穷凶极恶,送斋饭这差事又粗俗简单,而越女们个个金贵,命比杂役膳夫们贵重,自然不能让她们屈尊或冒险,五女君云想衣作为曾经的王族贵女,观念守旧,眼里的等级森严,所以才定下如此规定。
可是,这些时日,欧阳戎夜夜送斋饭,相处下来,发现这条理由似乎不太站得住脚。
那么,就只能重新换个角度思考了。
试问,除了身份金贵外,剑泽越女,与普通杂役有何明显区别?
欧阳戎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点。
也是最粗浅明了的一点。
剑泽越女普遍有练气修为。
而杂役伙夫们皆是凡人,皆无炼气修为。
难道是因为如此缘故?
是因为这座水牢内有什么特殊禁,特殊的规矩,云想衣才禁止拥有炼气修为的越女们踏入?
可是————欧阳戎明明这么多次的借助柳阿良的虚影假身,踏入水牢,往送斋饭,都没有事情发生。
他可是有着实打实的炼气修为的,而且还不低的,是中品炼气士。
木讷青年不禁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某枚铜令。
是这枚铜令在暗中庇护,还是说————他其实已经触犯了某些禁制,只是尚未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