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传家宝库的继承人:谁是“幸运巴图”?(11200求订阅!)
第311章 传家宝库的继承人:谁是“幸运巴图”?(11200求订阅!) (第2/3页)
串6位数的密码。”“但是朝珠被外国人抢走了,他们两个想靠存单和密码把钱领回来,又一起去港城。可银行里的外国人,还是把他们赶了出来,说必须要带作为信物的朝珠才行………”
说完这段在家族里流传的故事,呼尔拉特·巴图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两只大手在膝盖上反复搓着,仿佛已经看见了一批金银珠宝,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他用一种唏嘘感慨的语气,补充道:
“我爸告诉我,我曾祖父临死的时候还在生气,说那些银行其实就是不想把东西还给他们,准备坑掉这一大批东西。”
“他就是担心未来有一天,这串朝珠会再次出现,所以在1947年身体开始变差之後,让我爷爷去港城付钱续约。好像按照合同的规定,只要每50年支付一笔象征性的续约费,租期就能自动延续。”“1997年的时候,我爸根据我爷爷生前的嘱托,又去续过一次。所以那两个保险箱应该还在,因为租约没有到期,每隔几年我爷爷和我爸,都会打电话确认保险箱的状态。”
“本来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谁能想到这串朝珠真的出现了,并且在大英博物馆里放了100多年,难怪无论怎麽找都找不到!”
“我曾祖父的妹妹,也就是那位王妃的两个孩子,当年因为生病先後去世了,她後来也没有再生孩子,所以根据我爸的说法,我拥有从我曾祖父那里继承的资格……”
内田静香馆长静静听完丈夫的这番话,依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翘起嘴角,说道:
“十几年前,我也找机会问过一些华夏的同行,他们都说没见过这串朝珠,我还以为早就被毁坏了。”“这两天你回乌兰巴托,我查了一些资料,发现当年那位王爷被流放,第二年就赐死了。”“你说他在1900年藏了几批财宝,其他的也是存进外国人的银行里?那麽……这些财宝的下落,你知道吗?”
她丈夫呼尔拉特·巴图摇了摇头,说:
“不太清楚,有些可能已经被别人取走,有些恐怕在租赁协议到期之後,就被银行自动没收了。”“反正汇丰银行这边,从我曾祖父到爷爷、我爸他们,都问过好多次情况,他们应该不敢轻易毁约。要是银行提前取走了这些东西,等於我家就找到了可以跟这家银行打官司的理由,他们选择就这样耗着,直到我家彻底放弃为止。”
“别的我不太清楚,反正我爸说我曾祖父提到过,当时车里装着一个很大、很重的鼎。别的全部用大木箱装着,总共装了十几辆马车……”
内田静香就是美术馆的馆长,对这方面的了解比较多,轻轻点头说道:
“无主的保险箱,本来就是很多银行额外的收入来源,尤其是那些欧洲的银行,二战期间赚大了,直到现在还有後人起诉追讨。”
“假如长时间没有人领取,租约到期之後,他们就有权拿出来公开拍卖。”
“各大拍卖场里面,很多所谓被家族收藏几十年、上百年的珍贵古董,实际上就是银行从保险箱里面找到的。这样的例子非常多,比如获得了朝珠的那位杰瑞·苏,他之前在加拿大找到的那个金库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就非常有价值,但并不是最有价值的……”
听完这番话以後。
呼尔拉特·巴图笑得更加开心,深吸一口气,说道:
“没错!我家的这个保险箱,就更有价值!”
“以後不光只有“幸运杰瑞’,还会多出我“幸运巴图’,这可是上百年前一位王爷的宝藏,他当年是亚洲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哪怕只在汇丰银行里,保管一点点值钱的东西,我们都能发财了!”
十几辆马车的金银珠宝,还是从王府里精挑细选运出来的,这能值多少钱啊!?
反正如果苏杰瑞知道了,恐怕会酸得吃不下饭。
内田静香沉默几秒锺,脑袋里瞬间想了很多。
比如幸好呼尔拉特·巴图的哥哥常年酗酒,十多年前跟人打架去世了,家里只剩自己丈夫一个孩子。又比如两人早已结婚多年,找到那些值钱的财宝以後,也会有自己的一份。
觉得自己的份额应该没问题,她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说道:
“是啊,我幸运的丈夫,但愿这次的交易别出任何问题。”
“这可是西汉时期的金马,全球仅有一件的宝物。假如那位美国的华裔上钩了,那麽未来说不定我们也可以拥有一家彻底属於自己的博物馆。”
“我还是联系山本先生,再问一下吧。就说我接下来很忙,准备出国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才需要抓紧时间协商……”
直到在四季酒店大厅里,开始办理起了登记入住手续,两位老专家还在为博物馆的选址问题而斗嘴。这俩老头,从飞机上吵到车上,从车上吵到酒店,精力比年轻人还好。
周老专家显然对沪市的“截胡”耿耿於怀,这会儿正双手背在身後,仰头看着酒店大堂里一幅巨大的富士山油画,嘀咕道:
“太庙那地方,随便找个角落拍张照片,都跟摄影师的大片差不多。你们外滩再漂亮、再时髦,能有几百年的皇气吗?”
齐老先生不甘示弱,说沪市国际化程度高、外国游客多、年轻人特别喜欢来旅游。
苏杰瑞终於理解了伦敦使馆的梁先生,之前为什麽会头疼,这帮有文化的老头较起真来,谁都不愿意轻易让步。
他正要开口打圆场,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看向屏幕,发现是山本茂发来的邮件,内容非常简短“苏先生,冒昧打扰了!美秀美术馆方面希望你能尽快安排时间,当面详谈交换事宜,他们的馆长最近有事,准备出一趟远门。”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补上千万美元,苏杰瑞就对这桩交易提不起太多兴趣了,果断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没有急着回复。
花了两三分锺登记之後,因为实在听不懂普通话,莉莉安先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而苏杰瑞提着金属密码箱,跟着周老专家一起,来到齐老先生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之後,他这才撕开封条,通过密码解锁,打开箱子看了一下。
里面的黑色海绵上,固定着一串朝珠。
除了当年非常宝贵的“东珠”之外,还能看见红珊瑚、绿松石、蓝宝石、黄金珠子等等。
这要是挂脖子上,颈椎不好的估计撑不住。
齐老先生放置好了行李箱,接着从包里掏出了白手套、放大镜、小型手电筒之类的工具,都是他为了鉴定那件西汉金马,出发之前在伦敦专门准备的。
他坐在书桌旁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朝珠从海绵上取下来,铺在一块绒布上。
低头用放大镜查看了会儿,重新评估完这串东珠朝珠的状态後,齐老先生咂了咂嘴,心疼道:“说实话,这串珠子已经非常老了。普通的珍珠寿命只有几十年,天然的好珠子也只有百八十年,还需要经常有人佩戴,才能被人体的油脂包裹,隔绝时间的侵蚀。”
“你们看看,它现在包浆发黄、颜色暗淡,有些地方甚至开裂了,没有二三百年,出不来这个效果。”“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宝石的切面不够规整,一看就是当年全凭手艺打磨出来的。还有珊瑚珠和金丝,很符合清朝早期的雕刻和编织工艺……”
周老专家凑过来仔细检查。
过了会儿,他看向苏杰瑞,说道:
“看东珠的尺寸和整体样式,这串朝珠的规制,就是皇後才能使用的东西,跟孝庄皇後那段时间,勉强也对得上。”
“反正我们没办法确认,他们也没办法证伪,到时咬死就说是孝庄皇後的朝珠,估值能高出不少,那帮岛国人不一定懂行,这招叫做“学术上的灵活处理’。”
“可上面“佛头’的花纹……有点特殊啊?而且底下是平的,看起来就像个小印章。好像还真沾着点朱砂印泥的痕迹,都发黑了……”
齐老先生听完并不意外,轻轻摸了摸佛头的底部,又用手电筒仔细查看,也下了结论:
“108颗东珠,外加4颗珊瑚结珠,背云和佛头都是宝石镶嵌,当年妃嫔不能用这个规格,只有皇後和皇太後可以。”
“这地方不像刻字,看凸起来的这部分,好像是一个“双鱼’的图案,也有可能是“太极’。昨天我就看见了,但没有带吃饭的家夥,暂时不太方便动它。”
“说不定哪位皇後、皇太後,当年嫌“佛头’太碚脖子,专门让工匠磨了呢……”
周老专家摇了摇头:
“万一真是孝庄皇後的东西,其实价值也不一定就比那件汉朝金马低多少。”
“小苏先生可能不知道,早年有一部电视剧叫做《孝庄秘史》,当时非常火。”
“靠孝庄朝珠的噱头,能吸引一批上了年纪的游客,买票去你的私人博物馆参观。现在的电视剧,好像拍不出那个味道了……”
就在这时,周老专家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备注的名字,眉头微微上挑,伸手比划了个“稍等”的手势,快步走去窗边接电话,大声问道:
“喂?老马啊!你这是怕私人博物馆被人给比下去了?怎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什麽?那把剑啊,是真是假还不好说,但旁证已经非常充分!我们都还没查出任何伪造的证据,现在的把握越来越大了!”
“嗯……你确定?还真有点特殊,佛头底下被磨平了,图案看不太清楚……什麽时候的事?”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几句什麽。
周老专家转过身,看了苏杰瑞一眼,又看了看茶几上的朝珠,目光变得颇为复杂。
“好,我知道了……回头再聊!”
他挂断电话,在窗边站了几秒锺,才走回来。
齐老先生正在用放大镜,检查红珊瑚珠的表面,随口问道:“谁啊?”
“沪市还有几个姓马的人,还开了私人博物馆?马韦都啊!”
“哦,这是急了?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没错,怕以後再也没人买他博物馆的票?”
齐老先生说完笑了,他跟收藏家马韦都老先生的关系不错,经常一起聚会或者赏宝。
周老先生停顿了片刻,再看看苏杰瑞,略微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道:
“小苏先生,我刚刚知道了一件事情,好像有点意思啊。”
苏杰瑞刚才就发现了不对劲,心里正好奇着。
闻言,他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问道:“怎麽了?”
“我们有个朋友,你不一定认识。估计是他在我们的群里,看见了大家追查这串朝珠来源的事……”周老专家的语气,带着点茫然不解:
“他刚刚跟我说,十几年前他来岛国和这里的同行交流,有个女人似乎打探过关於这串朝珠的事情。”“当时对方专门问他,想知道国内的博物馆里,有没有佛头样式比较特殊的朝珠,甚至知道底下是平的,也知道上面有特殊的双鱼花纹。”
“这就特别奇怪了吧?要是不出意外,它已经在大英博物馆的仓库里放了将近120年,除了博物馆的那些工作人员,恐怕没几个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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