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铁证与内讧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铁证与内讧 (第1/3页)
路信远的心中一动,他朝沈墨和赵牧递了一个眼色,三人悄无声息地从假山后面闪了出来,远远地跟在了黄炳昆的身后。
黄炳昆穿过一条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庄园后面的花园中。
那花园占地不小,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座人工挖掘的小池塘,池塘上架着一座小巧的石桥。
花园的尽头,是一座用江南鉴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假山高约两丈,造型奇特,错落有致。
黄炳昆在花园中停下脚步,先是装模作样地欣赏了一会儿池塘中的锦鲤,又抬头看了看花园中的花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来赏景的闲人。
但路信远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四处扫视,显然是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黄炳昆快步走到了那座假山的前面。
他在假山前停下脚步,再次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番,然后伸出手,朝假山左侧一块微微突出的山石摸去。
他的手指扣住那块山石的边缘,然后先是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三圈。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假山正面一块完整的大石忽然开始缓缓向两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竟然是一处暗门!
黄炳昆不再犹豫,弯腰钻进了那个洞口。
他进去之后,那块大石又缓缓合拢,恢复了原状,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路信远三人躲在花园角落的一丛芭蕉后面,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路信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那批账册,一定就藏在那座假山的暗室之中。
他们等了一会儿,确认黄炳昆不会很快出来后,路信远低声对沈墨和赵牧说道:“走。我们也进去。”
三人从芭蕉丛后面闪了出来,快步走到假山前面。
路信远学着黄炳昆的动作,伸手扣住那块突出的山石,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三圈。
果然,随着一声轻响,那块大石再次缓缓移开,露出了洞口。
路信远不再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沈墨和赵牧紧随其后,也钻了进去。三人进去之后,那块大石再次缓缓合拢,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暗室之中,一片漆黑。
路信远在钻进洞口的那一刻,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判断周围的环境。
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是平整的石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种陈年纸张特有的气息。那股气息很淡,但对于在暗影司干了多年的路信远来说,却格外敏感——那是存放多年的纸质卷宗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是这里了。”他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沈墨和赵牧也相继钻了进来。
那块大石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在了外面。暗室中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路头儿。”
沈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得很低,几乎如同耳语。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路信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过了一会儿,他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在晃动,像是烛火透过某种缝隙照射进来的。
路信远低声说道:“前面有光。跟我来。”
三人循着那丝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三人走了大约十几步,路信远发现通道向右拐了一个弯,那丝光线就是从拐角处传来的。
他贴着墙壁,探头向拐角处望去,发现前方是一间大约两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中点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石室照得清晰可见。
石室中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是整块的青石垒砌而成,看起来坚固无比。石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桌,桌上堆放着几十本厚厚的账册,摞得整整齐齐。
桌子旁边还有几只大木箱,箱子盖敞开着,里面也装满了各种文书和卷宗。
而黄炳昆,正站在那张长桌前,背对着通道入口,低着头,快速地翻阅着桌上的账册。
他的动作很急,一页一页地翻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他一边翻,一边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核对什么数字,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记录。
他翻开一本,看几页,放下,又拿起另一本,再看几页,如此反复,仿佛在确认这些账册是否还完好无损地存放在这里。
路信远缩回头,将声音压到最低,对沈墨和赵牧说道:“黄炳昆在里面。他在翻账册,看样子是在确认账册是否还在。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沈墨低声问道:“路头儿,咱们怎么办?现在动手吗?”
路信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现在动手,固然可以人赃并获,但势必会惊动庄园中的护卫。
他们只有三个人,虽然都是暗影司的精锐,但要带着黄炳昆和那些沉重的账册杀出一条血路,风险太大了。而且,一旦打草惊蛇,孔鹤臣和丁士桢那边就会立刻得到消息,提前做出应对,那对整个计划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不动手。”路信远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果断,“我们就在这里盯着他。看他做什么。等他走了,我们再行动。”
沈墨和赵牧同时点了点头,三人便潜伏在拐角处的阴影中,一动不动地观察着石室中的黄炳昆。
黄炳昆完全没有察觉到暗室中还有其他人。
他翻看账册的动作越来越急躁,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似乎是在确认账册是否齐全,又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记录。
他翻完桌上的账册之后,又走到那几只大木箱前,蹲下身来,翻看箱中的文书和卷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