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0【清田惹到皇后和太监了】
0150【清田惹到皇后和太监了】 (第3/3页)
因为博学多才、老成持重,如今成为皇子赵顼的首席老师。
被徐来抄家流放的王道臣,就是王稷臣的族弟。
给高滔滔的信里还说,状元徐来尤其嚣张,应天府百姓阴呼其为徐老虎。徐来还胆大包天,竟然清查鸿庆宫的田产。这可是皇室原庙啊,哪轮得到一个小小签判来查?
高士谦甚至无中生有告刁状,他声称自己出面阻拦,却被徐来恐吓:「莫说你只是皇后的胞弟,就算皇后本人来了也一样。」
读完信件,高滔滔怒极。
她非常信任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弟弟向来老实乖巧,肯定是不会说谎的,那个徐来实在太过分了。
为了谨慎起见,高滔滔还招来张茂则问话。因为张茂则的义子,就是鸿庆宫都监袁方。
张茂则也收到了义子的书信,趁机在皇后面前打小报告:「徐来确实嚣张跋扈。他仗着自己是状元,又有朝中宰辅力保,去年在应天府陷害同僚,七位京官被他弄得降阶,十四位选人被他弄得罢官。」
「他为何这般做法?」高滔滔问道。
张茂则说:「此人是酷吏。听说不贪财,纯粹为了政绩而已。他年纪轻轻就贪权,上司都不敢管他,对他避之不及。他清查田亩也是为了政绩,不惜罗织罪名,把富户搞得家破人亡。」
高滔滔听得愈发厌恶徐来。
张茂则继续说:「我那义子,也被徐来三番五次凌辱。我一直让义子忍着,莫要跟状元郎争执。可徐来却得寸进尺,把我那义子往死里逼啊。」
高滔滔说:「你那义子我知道,是个乖顺听话的好孩子。我得跟官家说说,不能让自家人被欺负。」
张茂则连忙劝阻:「徐来是文官,是去年的状元,深受官家和宰辅器重。还是算了吧,些许委屈,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味退让怎行?我身为皇后,还能看着胞弟受委屈不成?」高滔滔的性格非常情绪化,张茂则越是劝阻,她就越觉得徐来太过分。
次日,赵曙上完小朝,回到寝宫歇息。
高滔滔为丈夫准备茶水糕点,聊起年轻时的温馨回忆,让赵曙脸上不由得泛起笑容。
真好啊。
以前虽然经历坎坷,却总有温柔的妻子陪伴,夫妻俩一路相濡以沫,此时回想起来是多麽甜蜜。
「可惜四郎,怎就害病走了呢?」高滔滔突然把话题转向自己刚死的弟弟。
赵曙说道:「追赠他节度使吧。」
高滔滔说:「算了,上个月才追赠德州刺史,今又追赠会让人说闲话的。」
赵曙听闻此言,心中感慨不已:皇后真是贤惠明理啊,身为妻子,始终都在为丈夫着想。
高滔滔继续聊弟弟高士林,生前多麽懂事乖巧,其他权贵子弟都纨绣不堪,只有她这个弟弟喜欢读书。
聊着聊着,便聊到另一个弟弟高士谦。
「唉!」
高滔滔低声叹息。
赵曙问她为何叹气。
高滔滔抹着眼泪说:「三郎在应天府被人欺负了。这是外朝的事,我一个深宫妇人,实在不该过问。但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又难受。」
(上一章搞错了,此时没有规定庙观占田上限。只规定了庙观不得购买民田,因此庙观田产只能来自赏赐和捐赠。後来规定庙观占田上限,是宋徽宗颁布的法令,因为他当时玩蹦了。)
(也就是说,鸿庆宫可以无限接受田产捐赠,并且所有田产都不用交税。之所以还要隐匿田产,是因为数量实在太多。如果不隐藏起来,皇帝都要亲自下令整治。)
(而且隐匿鸿庆宫的田产,更方便太监、武官、道士们捞钱。毕竟鸿庆宫是官方机构,并非某些人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