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三条河(下)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三条河(下) (第3/3页)

于外。

    就像是玩游戏,旁观视角和主观视角的差别。

    用“灯塔”就是旁观视角,哪怕“自我”投射其上,也明显隔了段距离,观览“时光长河”中的各个瞬时切面,宛如沙盘;

    用“分身”则是主观视角,更加身临其境,仿佛往生于此身,更具代入感。

    以前泰玉是比较习惯用“分身”的主观视角的,且由于早已习惯“精神侧”的全域观照,完全可以随时切换到旁观视角,非常灵活。

    然而,“分身”切换的旁观视角,仍然是“时光长河”里面,是对当下时空更广阔区域的把握。

    “灯塔”这种相对固定的旁观视角,却似乎跳出了“时光长河”,展现出了某种可见始终的“流动性”。

    即便这玩意儿已经被冻结在了时光中,可泰玉从来不只是看“模型长河”,还可与现实中的“时光长河”做比对,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仔细思考一番,泰玉觉得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撕裂”出来的“分身”,自有其规则法度以及对应行为模式;且是从本体特质中分化出来,受“见我-大通”力量冲击、重构。

    本来已经被冲淡的“自我”,一旦投入进去,反而是得到了进一步加强,“在岸上”的超然感觉受到明显干扰。

    这是路数悖离,自相矛盾,还不如“分身”自行其是来得更有效率,也更符合仿古神路线“撕裂”和“自噬”的基本路线,更有增益。

    如果非要找到那种超然感觉……

    泰玉也尝试过将那一个已经被冲刷虚淡的“自我”,投入其他目标:

    比如旁人、非人物种;又比如完全无依仗的虚空。

    前者类似“寄魂分身”,还是“分身”;后者好像有那么点意味儿,但又过于虚淡了,反而感觉不到位。

    再联想“灯塔”那个工具外壳,泰玉有些悟了:

    先不考虑更深层的意义,纯以具体应用来说,也许要的是与本体特质有较大差别的纯粹“工具”。

    考虑到宇宙中“遗传种”的极大趋同性,还有承载能力,“幻想种”和“域外种”,还有一些受各种元素扭曲污染的异类异种,可能更合适。

    嗯,这类“选品”怎么有点儿耳熟?

    但不管怎样,他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