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厉不厉害你象哥?

    404 厉不厉害你象哥? (第2/3页)

挥挥手,张正青当即离开。

    随後,张大象往边上一张沙滩椅上躺下,秋冬的阳光其实挺晒人的,但晒得舒服。

    示意党文光在一旁坐下,张大象扭过头看着她:「你老家是阡城县的?」

    「对。」

    「他妈的,难怪————」

    「你是什麽意思?」

    「呵呵,你那个师傅不老实。」

    挨过打的党文光秀眉微蹙,不是很想聊这个,最重要的一点,张大象百分之一百是心理变态。

    「你还不服气————」

    张大象冷笑一声,很罕见地对准枕边人解释道,「你师傅一定研究过我的癖好,你知道我喜欢什麽样的女人吗?」

    「不知道。」

    「第一,胸一定要大!不大我看都不看,美若天仙也不行。」

    「第二,参考第一。」

    」

    「老子就不信你们单位就你一个人挂着俩地雷,但偏偏是你,那就绝对有问题。」

    「为什麽?」

    「因为阡城县是黔中道的一个小县城,老子他妈的前脚在黔中道招工,後脚就带着山地大雷在老子面前晃荡,搁这钓鱼执法呢。」

    党文光沉默以对,她可以否认,她当然可以,但没人会承认。

    枕着胳膊的张大象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聊下去,他话头一转,问道,「你射击水平怎麽样?」

    「合格。」

    「菜就多练,你的主要功能就是关键时候给我挡子弹。我不能随便死,不然你师傅会发疯。回头你给物色物色像你一样素质过硬的,介绍过来,一样的价钱,五千万,一分都不会少。」

    「你很有钱吗?」

    「把吗字去掉,我的有钱跟现代富豪不太一样,你得往古代去琢磨。」

    说罢,张大象架起一条腿,「行了,我眯一会儿,你给我按按腿,这一屁股坐回家,还真挺累的。按摩会的吧?毕竟你们训练也得做肌肉松解。」

    「会。」

    「那以後就你了,家里的几个除了床上够劲,按摩这一块还是差点儿意思。啊呵~~」

    打了个呵欠,扯过一只眼罩,张大象直接开始打盹儿。

    闭上眼睛,张大象就开始琢磨跟上面的勾当,尤其是跟「有关部门」。

    如果是老太公那个时代,其实很好入股,奈何张之虚的家庭环境和家乡条件,限制了他的想像力。

    但凡狠狠地给里下河的部队送盘尼西林,也能换一块「免死金牌」。

    张家祖传的菜。

    就适合江湖里沉浮,上不得台面。

    如今大二三行重新拥护,张大象也很清楚,是自己能提供「船票」以及平台。

    而且风险还是自己全担。

    妈了个巴子的————

    给张大象按摩的党文光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这会儿对张大象是真的厌恶极了,可五千万又能轻松让她忍住。

    更何况来这里受磋磨,跟组织的关系也不大,她的个人主观意愿起到了主要作用。

    捏着张大象发达的肌肉,和部队里的精悍结实不同,张大象长期维持着较高的体脂,为的就是必要时候能靠这点脂肪挽救自己一条狗命。

    外人眼里张大象就是各种邪门点子开路,实际上跟张家绝大多数人一样,他依然忍不住相信自己的身体素质。

    张浩中传下来的後遗症在疯狂地作祟,仿佛是贼寇基因主导了这一切。

    每天,张大象都会锻链自己的体魄,从无懈怠,为的就是极端状况下,也能苟活。

    党文光一上手,就发现了有问题。

    如果张大象是个普普通通的大腹便便暴发户,反而事情就简单了。

    沉默,是天台的风。

    党文光的脑子也在疯狂分析,究竟这个以後要岔开大腿逢迎的玩意儿,到底是个什麽鬼东西。

    至於张大象,他重建了一个思路,想要让「有关部门」在境外满意,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帮忙打马虎眼,起码得在政治层面展现出团结的价值。

    国内创造的税收、就业岗位,那只是国内的通行证,不是保命符。

    或许在暨阳市可以有保命符,但这远远不够。

    「你去你师傅那里实习多久了?」

    「两年半吧。」

    「军事训练半年,也就是说另外两年是思想训练和政治审查?有点严格啊。」

    「我这种不算严格。」

    「也是。」

    依然戴着眼罩,两人就这麽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注定的同床异梦,好在党文光的爱人是她的祖国,倒是没有精神出轨外加绿了自己。

    这让张大象有种诡异的欣慰。

    真几把魔幻。

    我老婆外面有人了,那个人是祖国。

    「你们在境外的经费管理,我记得有一定自主权吧。比如说在香山澳拍电影,在濠镜澳开酒店,在南洋办学校————」

    「你想说什麽?」

    「让你师傅打个申请,在濠镜澳注册一家拍卖公司和国际贸易公司,我以後外面的硬通货,抽成你们自己去跟濠镜澳的政府谈,再让濠镜澳的政府去约谈公司。记住,不要葡萄牙家族的人,三代内联姻的都不要。」

    「什麽硬通货?」

    「你装你妈呢?老子在澳大利亚搞到黄金和白银,你师傅会不知道?会不跟你们说?

    尼玛的,晚上就回去让你深刻反省。」

    党文光沉默以对,不想跟张大象继续玩弄字眼,她不知道刚才张大象躺下这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麽。

    但有一点,张大象并不是靠智力超群混饭吃的,他靠的是那股子邪门的野性,脑回路极其狂野,以至於单位那些参谋们跟个棒槌似的,完全无法预测张大象的行动。

    精神病人思路广,智障儿童欢乐多。

    即便有高手用「代入法」去猜测张大象的动机,那也猜不了一点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