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3、祸水东引
733、祸水东引 (第1/3页)
黑压压的铁骑来到城门前时,只剩守卒被压趴在地上。
山字符悬于空中缓缓燃烧,像一盏挂在天上的灯笼,火光照亮之处皆有千钧重。
率先踏入火光的虎贲军,马匹不堪重负摔倒在地,后方骑兵赶忙勒紧缰绳,停在火光之外。
虎贲军大统领笔直地坐在马背上,抬头看向符纸:「等一等,是武庙的山字符。」
山字符又等了一炷香才彻底烧完,大统领策马上前,低头看着狼狈起身的守卒:「方才武庙长胜、求败来过?」
守卒赶忙叉手回答:「回禀大统领,确为长胜、求败二人。」
大统领面无表情又问:「他们将贼厮抓走了?」
守卒一怔:「没有,是他们将贼厮放走了,连这城门都是求败撞坏的!」
大统领有些意外。
虎贲军中,有心腹凑上前低声道:「大统领,长胜、求败乃西州道人士,长胜之父为现任镇州刺史,求败之父曾任西州道节度使————莫非西州道凯觎武庙?」
大统领抬起右手止住话茬,又冲身后轻轻招了招手:「把知情的都杀了。」
十名虎贲军当即翻身下马,拔刀冲进城门洞,揪着头发将守卒一一割了喉。杀完守卒,虎贲军又冲上城门楼,将楼上的弓弩手和守城偏将一并格杀。
上千名虎贲军立于城下,默默听着城楼上传来哀嚎声、求饶声,无动于衷。
虎贲军身上带着血回到大统领面前,叉手道:「大统领,贼人逃命时将西门守军尽数格杀,无一幸存。」
大统领嗯了一声:「放矛隼,找人。」
三名虎贲军排众上前,他们胳膊上立着矛隼,矛隼头上戴着鹰罩。虎贲军摘下鹰罩,手腕一抖,矛隼振翅飞上夜空,分别飞往北、东、西三个方向。
没一会儿,飞往西边的矛隼在天上盘旋一阵,率先飞回。
大统领策马出城往西:「追。」
心腹追在他身旁低声问道:「要不要将此事禀告大人?」
「不必,」大统领头也不回:「今日上京飞来的那只信鸽上写着,格杀勿论。」
夜色里,昭烈浑身蒸腾着白气,脚步慢了许多却还在坚持。
陈迹回头见虎贲军没有追来,当即拍了拍昭烈:「歇会儿吧,从早上跑到现在,辛苦了。」
昭烈嘶鸣一声放缓脚步。
陈迹翻身下马,解下马鞍上的水囊递到它嘴边,给它灌了大半:「白行真说得没错,你确实不该被圈养在潢国公府里。放心,以后就是家人了,不会天天把你拴在马厩里。」
昭烈昂起脑袋,原地踏着蹄子,开心地咧开大嘴。
元杏不知何时昏厥过去,陈迹把他从马背上提下来,又把他疼得醒过来。
他愤怒地盯着陈迹呜呜呜,眼神不停往下瞥,示意陈迹把自己下巴合上。
陈迹将元杏丢在地上,随手一拂便将对方下巴抬了回去。
元杏背缚着双手破口大骂:「孙子,草你祖宗————」
还没等陈迹反应,昭烈这暴脾气竟先冲上来咬元杏脑袋,惊得元杏在地上打着滚躲闪。
乌云在陈迹肩上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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