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锦上锦大家如愿

    第二十回 锦上锦大家如愿 (第3/3页)

了抚台之怒,恐抚台常时寻事,加害晚生,晚生彼时是他属官,违拗不得,故只得弃官改姓,暂游山阴禹穴以避之,不期恰与老先生相遇。”

    白公道:“原来老杨还是这等作恶。后来白太玄令爱死信,又是谁传的?”苏友白道:“是张轨如说的,他为抚台令爱作伐,知晚生属意白公之女,故命轨如诈为此言,以绝晚生之念耳。”白公道:“小人播弄,如此可恨。”又笑说道:“苏兄新贵,既与白太玄有旧盟,又兼吴瑞庵作伐,这段姻缘,自美如锦绣。只是将置学生于何地?”

    苏友白道:“晚生处孤贫逆旅之中,外无贵介之缘,内乏乡曲之誉,蒙老先生一顾,而慨许双婚,真可谓相马于牝牡骊黄之外,知己之感,梦寐不能忘,故日吐寔阶前,以请台命。焉敢以尘世净荣,夸耀于太君子之门,而取有识者之笑!”

    白公笑道:“苏兄有此高谊,可谓不以富贵异其心矣,只是我学生怎好与他相争,只得让了白太玄罢。”苏友白道:“如此说,则老先生为圣德之事,晚生乃负心之人矣,尚望老先生委曲处之。”

    白公道:“这且再处,只是我学生也有一件得罪要奉告。我学生也不姓皇甫,苏兄所说的白太玄就是学生。”苏友白听了,不胜欢喜道:“原来就是老先生游戏,晚生真梦梦矣。”二人相视大笑。白公忙叫请吴舅老爷来。

    不多时,吴翰林来到,看见只有苏友白在坐,并不见有柳生,因问道:“闻说是柳生来拜,为何转是莲仙兄在此?”苏友白忙忙施礼,笑而不言。白公也笑道:“且见过再说。”吴翰林与苏友白礼毕坐定。吴翰林见二人笑得有因,只管盘问。

    白公笑道:“吾兄要见柳生?”因以手指苏友白道:“只此便是。”吴翰林惊道:“这是何说?”白公因将前后细说了一遍。吴翰林大笑道:“原来有许多委曲,我就说金陵学中,不闻有个柳生,就说天下少年,那里更有胜于苏兄者,原来仍是苏兄。”

    又对着白公说道:“吾兄于逆旅中,毫无把臂,能一见就字识苏兄,许以婚姻不疑,亦可谓巨眼矣,吾所敬服。”白公笑道:“不是这等,则吾之爱才,出于仁兄下矣。”苏友白道:“蒲柳之姿,怎敢当二老先生藻鉴。”大家欢喜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