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没奈何当场出丑

    第十二回 没奈何当场出丑 (第1/3页)

    诗曰:

    秦镜休夸照胆寒,奸雄依旧把天瞒。

    若凭耳目讹三至,稍失精神疑一团。

    有意指划终隔壁,无心托出始和盘。

    圣贤久立知人法,视以观由察所安。

    话说白公到次日,叫人备酒伺候,到得近午,就来邀张轨如到梦草轩来闲话。张轨如因问道:“前日令亲吴老先生,荐这位苏兄来,不知老先生与他还是旧相知,还是新相知?”白公道:“不是什么旧相知,只因在灵谷寺看梅花,见此兄壁间题咏清新,故尔留意。又见学院李念台取他案首,因此欲为小女为媒。不想此生一时任性不从,舍亲恼了,因对李念台说,把他前程黜退,小弟从京师回来,舍亲是这等对我说,我也不在心上,一旦就丢开了。不知近日何故,昨日舍亲来书,说他又肯了,故重复荐来,我昨日见他,一时未睹其长,心下甚是狐疑。但是舍亲书来,不好慢他,故今日邀他倡和,倘无真才,便此以复舍亲了。”

    张轨如道:“原来如此,老先生法眼一见便知,何必更考,但不知令亲书中曾写出这苏兄名字否?”白公道:“书中只以苏生称之,并未写出名字,昨见他名帖,方知叫做苏有德。”张轨如笑一笑,就不言语了。白公道:“先生为何含笑,莫非有所闻么?”

    张轨如笑一笑道:“有所闻,无所闻,老先生亦不必问,晚生亦不敢言,老先生高明,只留神观之便了。”白公道:“既忝相知,何不明明见教,欲言不言,是见外了。”张轨如便正色道:“晚生岂敢,晚生虽有所闻,亦未必见的,欲不言恐有误大事,欲言又恐近于献谗,所以逡巡未敢耳。”白公道:“是非自有公论,何谗之有万望见教。”

    张轨如道:“老先生既再三垂问,晚生只得说了,晚生闻得令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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